呃……不會的,絕對不可能,變態肯定是在耍什么新把戲!
某女心思一轉,“呵呵,好!下次老身就將那些人剝皮抽筋,再啃其骨血,最后吊在樹上曝曬成干尸!”
正所謂對付變態,就要以暴制暴,比變態更變態,對方才會有所忌憚。
“你……”宗政宣皺眉。
“罷了,是本相多慮!大公公本就手段狠辣,又何需旁人指點!”
恩,這樣就對了嘛!斐苒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滿意。
這不,成功讓變態閉嘴了。
之后眾人來到青蘭院,太子沒打算逗留,和燕秦客套幾句便先行離去。
臨走前,朝宗政宣使了個眼色。
“那本相也不再叨擾國君休息,稍后晚宴之上再行款待。”
燕秦頷首,眸光掃向不遠處韓幕遼背影。
呵,和韓武國太子交好是么?
眼神逐漸變得陰冷。
斐苒不慎瞧見,忍不住哆嗦,這人果然有問題,陰惻惻的像要吃人一樣。
可就在她因著這個認知,故意伏低做小的帶著燕秦和他下屬進入內室時,眼前莫名一黑,最后身體虛軟直直倒在地上。
昏過去的同時,心底暗道……啊喂……難不成……又要倒血霉了……
見狀俞飛上前,探了探斐公公鼻息,隨后朝自家陛下點點頭。
“抬到床上。”燕秦淡淡發聲。
“是。”
大公公垂頭喪氣,回宮后老皇帝接見燕文皇,也一語不發得立在旁邊。
韓幕遼身為太子,這種場合必然不可缺席。
此時發現某人異常,朝左相輕聲發問,“他怎么了?”
宗政宣臉色也算不上好,睨了大公公一眼,“燕秦說之后幾日要住到青蘭院。”
“什么?”韓幕遼頗為驚訝。
兩人在一邊小聲交談。
燕秦是習武之人,耳力敏銳,聽到對話后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唉,這連日趕路,攪得人身子骨疲乏,不如宗政左相現在帶寡人前去休整一番可好?”韓武國勢大,故而燕秦在韓正天面前自降一級,使用謙稱。
宗政宣雖覺去青蘭院不妥,但也沒理由拒絕,“燕文國君,請。”
斐苒還在郁悶,聽到這里暗惱得白了宗政宣一眼。
什么左相嘛,一點本事也沒有,人家說什么就什么,只會任人擺布。
于是不情不愿的跟上。
對此韓正天也并未多心,只是關照二人要好生招待燕秦,稍后會安排晚宴。
一行人往青蘭院行進。
路上燕秦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太子韓幕遼閑談。
宗政宣猶豫再三,終是放慢腳步挨到大公公身側,“也就七日,忍忍。”沒頭沒腦的蹦出這么一句。
斐苒聽后反倒更不樂意,什么叫七日,忍忍?
‘家里’莫名其妙多出個陌生人,還是一國之君,做什么都要看他臉色好不好。
而且這家伙古里古怪,給人感覺像冷血動物似得!
“忍?要不換你試試,看你怎么忍。”斐苒開口,語氣惡劣。
宗政宣一愣,這……的確如此。燕秦每每半夜來訪,自己都是毫不留情的將人趕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