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怒氣橫生,心底翻起巨浪。
某女只覺背后一道火辣辣的視線似要將她燒穿。
顫抖著轉身,“嗨,呃……開會了開會了!”
說完一溜煙竄進大殿。
嗨?開會?什么意思?一眾朝臣表示沒聽懂。
李陽更是左右看看。怎么回事?他不過數日未上朝,怎得就完全看不懂局勢了?
于是這一日早朝尚未開始,諸位官員已經大飽耳福。
一個個跟著斐大公公進殿,“你說左相大人他……莫非真有什么古怪癖好?”
“噓,這種事還是關起門來說,眼下不便議論。”
不少人私下交談。
涼王對此很是滿意,抬步進殿,緊跟在斐然身后。
太子拍了拍左相肩膀,“走罷。本宮與你自幼一同長大,放心不會將此話當真。”
說是這么說,可安慰之意明顯,不是同情……是什么?
因此左相臉色是黑了青,青了又黑。
斐然!你給本相等著!去煙柳之地,和涼王茍且,這兩件事本相會一一和你算清楚!
某女忽然覺得脊背一涼,哎喲喂,不祥之兆!
之后隨著一聲高呼,“皇上駕到!”
眾人行禮。
韓武皇緩緩落座,目光落在斐然身上。
奸人居然沒事?一雙老眼掃過李陽。右相抬眸,微微搖頭,表示他也不清楚。
“眾愛卿平身。”
老皇帝壓下不悅,佯裝平靜。
“來人,給涼王賜座。”剛一進殿,他就發現涼王也在。
并未感到奇怪,自己這個皇弟,做事向來看心情憑喜好。
對斐然的心思也從不掩飾。昨日還替奸人告假,呵,他又豈會不知涼王不過為護斐然,空口胡說罷了。
“世月,朕也有好一陣子沒見你上朝了。”韓武皇發聲。
聞言,某女一個沒忍住,竟是“噗哧—”一聲,笑了出來。
世月……哈哈哈哈,越聽越娘!
涼王臉色一沉,皺眉朝韓武皇看去,“臣弟已封‘涼’號。”
沒錯,正是因為世月二字過于陰柔,某位王爺才特地請旨,擬號為‘涼’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。
“世間一輪月,皎皓賽伊人。”宗政宣忽然插話。
這……不明擺著在說涼王之名,酷似女子么?
一干朝臣眼觀鼻,鼻觀心,默契的不置一詞。
老皇帝一愣,宗政宣搞什么名堂?怎得像是在針對世月。
“咳咳。”太子尷尬的咳嗽,“左相大人,好雅興,好雅興。”
涼王淡淡瞥了宗政宣一眼,“伊人秋水,一笑嫣然。”
“……。”太子扶額,總覺得……頭好疼。
老皇帝看看宗政宣,又看看韓世月,這兩人怎么還對起詩來了?
隨后想起韓藝卿昨日回宮后提及宗政宣納妾一事,那名女子好像就叫宗政嫣然。
老皇帝心下了然,看來是左相好事將近,心情疏朗故而有所感慨。
“朕聽聞左相覓得佳人,當真可喜可賀啊!”
“……。”太子再次扶額,父皇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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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張想說,某公公在左相心中已經死了千百遍了。
下朝后,某公公就等著被那啥吧。嗯嗯嗯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