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女人?”
“都有?人很多?”
“他們對你們的祭司大人非常重要?”
“這是在看押他們?還是在保護他們?”
“......”
男人的聲音一次次的響起,都是其在詢問著另一人的問題,終于,伴隨著最后一句問題,他們仿佛在管事的身上翻找到了打開房門的鑰匙。
眾人如臨大敵,
繪晴一人在前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左右各站著尚有戰力的青瓏和江雨煙二人。
其余的人雖然沒有了靈力只能當個普通人,也還是舉起了一些房中所尋趁手的兵器,徑直的對準著房門。
“咔嗤!”
“吱呀!——!”
房門被從外面向里推開了一條縫隙,
一個全身披戴著烏黑色盔甲的男人擠了進來,從其身后露出的光線可見,有著絕對數量的兵將跟隨身后。
然那男人進門后的第一眼便落在了繪晴和江雨煙的臉上,在那頭頂著的盔甲之下,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微微瞇起,眉頭漸進收攏。
轉身,退后,“咔嗤”一聲房門被再次關上。
屋子里的眾人心臟直到房門合攏的那一刻仍舊在狂跳不已。
“里面沒人,這老家伙騙人的本事可真是厲害。”
黑甲將軍象征性的踹了那老管事一腳,隨后收起了手中的鑰匙,大步流星的從門前離開,帶走了大批量的軍士,只留下了房中的眾人,面面相覷的不解著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,
一分鐘......兩分鐘......五分鐘......
“剛剛......”
“那是誰?......?”
“不知道,可是他好像放過了我們?”
“不能說是放過了我們,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所以他應該并不知道我們是來自哪里?”
“可是為什么他說的是天穹世界的語言,而且居然能和巫儀國的人通暢無比的交流著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他明明已經看見了我們所有的人,卻關閉了房門,又像是在告訴我們沒事了一般,故意大聲的說道屋子里沒人這種話。”
眾人遲疑了,疑團太多,需要解釋的問題也太多。
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有一個昕昕在是多么好的事情,所有的煩惱和問題全都可以一股腦的甩給她,而他們就可以坐享其成的等著接收答案即可。
就當這時,門外那已經離去走遠的步伐又忽然靠近了過來。
但這一回不再是一群人的腳步,而是唯獨一個人的步伐。
一步,兩步,三步的靠攏著。
眾人又一次抬眼望向門外。
“咔嗤”一聲房門開啟,那黑甲將軍從門縫中擠進了門內,反手關上了房門。
兩手上抬,當著所有人的面摘下了頭上的盔甲。
“你們,怎么會在這里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