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大人和各位被禁止前往尤安鎮。”
開啟的大門前,一對衛兵攔住了駕著馬車準備進入空間通道的常青等人。
心諾據理力爭,眼神不善的看向領頭的衛兵隊長,“你再說一次?”
“......心諾祭司......實在抱歉,您現在不可以前往尤安鎮。”
“這是誰的命令?我身為祭司,有視察全國之職,哪怕如今尤安鎮非我領地,可有人膽敢限制我的去向?”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衛兵隊長啞口無言,可身體依舊老老實實的攔阻在車輛的前面,擋住了通往空間通道的去路。
冷汗密布,一名小小的衛兵隊長有膽量當著祭司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來,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教導著。
尤是知道這一點,才會讓心諾如此的氣惱。
她知道這一次的宴會過后,自己的地位注定了將會一落千丈,但不至于被一個小小的衛兵隊長欺負到了頭上吧,這簡直是欺人太甚。
“我再問一次,這是誰的命令?”
衛兵隊長沉默了,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。
“是我的命令。”
從空間通道中,諾德帶著幾名通靈者趕來,少了那領頭的柯尛,其余的通靈者目光掃向心諾,又掃向其站在一旁的常青,宴會之上他們不在,而見到了柯尛的慘狀以后,對這個可以打敗他的男人而感到新奇了起來。
“哥哥。”心諾看到靠近而來的諾德,口中雖叫著敬稱,但眼底滿是不善。
諾德輕輕的笑了笑,“其實也不算是我的命令,而是我向父親大人請示以后,父親大人的命令。”
大祭司!
常青聞言后也跟著蹙起了眉頭。
若只是諾德一人攔阻的話,常青等人強行突破也未必不可。
可在巫儀國內,若是搬出了大祭司的名頭,那便是不可違抗的命令。
“爹爹?這為什么?”心諾不敢相信道。
諾德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,“這尤安鎮乃是對外與魔羅只有一墻之隔的軍事要地,地處險要,又是國之邊疆,這種地方本不該輕易更換領主,否則的話無論是軍事交替還是戰事布局都需要重新布置,將會非常麻煩。但我和妹妹的領土更換乃是父親大人的意思,這也注定了這塊軍事要地將要易主,所以在這段時間里妹妹還是不要前去打擾了,以防我的部下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局勢以后,被你的出現打亂了局面。”
心諾聞言瞳孔不由得放大,“你已經派人去了?你為什么不與我商量,擅自做主的派人去了我的領地!”
“不不不,”諾德笑了笑,“妹妹,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實,那地方已經是我的領地了,我的部隊出現在我的領地此乃天經地義,有何不對?反倒是妹妹你如今強行要闖入空間通道,未經我的同意前去我的領地,這有些不太妥當吧。”
心諾雙手握實了拳頭,看起來幾欲迸發,反倒是諾德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,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,也仿佛猜到了心諾不會真的動手。
“我們走,啟程回新領地。”心諾回了馬車之中,吩咐轉道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