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家家主眉頭深皺,“牛小!你把話說清楚了?”
牛小整個人呆住了,這才反應過來他今天說的話實在太多了,“大人,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常青伸手阻止了牛小張口,反而又低頭掀開了阿蘭身上的白布。
揚起下巴,常青指著阿蘭脖子上的痕跡說道,“你們看這里,有一條自縊時留下的勒痕,但在勒痕的下面,卻還有一淺層平行索溝,兩索溝處無皮膚生活反應,單用上吊自縊完全解釋不通,所以我推斷阿蘭根本不是上吊死的,而是被人用手扼死的。”
常青一串聽不懂的話哄得眾人一怔一怔的,但是結合著常青的氣勢還有其嘴里聽不懂的術語,總感覺他好像很專業的樣子。
最重要的是前面的話他們沒聽懂,可最后常青的總結他們聽懂了啊,阿蘭不是上吊死的,而是被人掐死的!
到了現在他們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恐怕是智力出問題了,阿蘭的死因再加上說謊的牛小,就是三歲小孩也能想明白。
牛小“啪嗒”一聲坐在了地上,雙眼無神,看起來似乎放棄了掙扎。
“牛小!你——你!咳咳咳——”
一旁頭發花白的老頭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來。從面部五官來看,是牛小的父親沒錯。
“爹……”牛小眼神空洞的看著空處,“如果不是當初你硬要我娶阿蘭,可能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。”
他和阿蘭看起來和和睦睦相敬如賓,但他們從沒產生過愛情,他愛的是別人。自結婚以后他就一直在外偷情,本以為沒人發現。但凡事都有意外,時間久了身為自己最親密的人,阿蘭不可能什么感覺都沒有。從衙門考證回來以后,兩人便為此大吵一頓,爭執之中,牛小一時惱羞成怒,這才錯手殺了阿蘭,鑄成大禍。
案子終于結了,雖然結局有些辛酸,但卻并不影響江雨煙崇拜的眼神。
“可以啊常青,沒想到你還不是一般的文人!”江雨煙兩眼中閃著異樣的星光。
常青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頭,“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文人就能破案的?要不是運氣好,恐怕你今天就真要被人家誣陷了。”
別看常青判定兇手時嘴里一套套的,若是被個專業的法醫看見恐怕要捂著肚子笑死,什么胡編亂造的術語再加上看起來很高端的詞匯,都是他憑空捏造的,真要說到專業,常青連半本醫書都沒看過,也虧得從柯南里學了點裝模作樣的推理。
用肩拱了拱江雨煙,“走,幫了你這么個大忙,不請我吃頓飯嗎?”
江雨煙莞爾一笑,靈動的雙眼沖著常青眨了一下,“放心吧餓不到你,知道你又沒錢了,這就帶你吃頓好的來犒勞犒勞你。”
常青看著走在自己身前俏皮的背影,不由得嘆了口氣,“看破不說破,這小妮子真是心直口快。”
好在是個小富婆,看樣子晚飯是不愁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