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江進酒擺著一副朝天蹬的姿勢,當真是哭笑不得。感覺十分奇怪,兩條胳膊和右腿像是停在空中,穩住了身體。可左腿還是承受著身體的重量,偏偏又覺得重心不穩,身體要倒。以至于腳掌抓不住地面直打滑,只好一顛一顛的蹬腿跳。
“我明白了,挨打越多,二爺越是要保護我,控制身體的部分就越多。”
“嘿呀,你還不笨,我繼續啦!”
果然交手不久后,左腿歸了李二控制,接著身體也歸了李二,留給江進酒的只有一個頭。
但江進酒沒有心情關注自己的身體,他的注意力全在眼睛上。
自打李二控制了雙腿后,招術越發精妙,琴軒應對的動作也越來越大。可她穿的是小洋裝啊,旋身一掌,側露香肩。回轉縱躍,裙角飛揚。橫掃側踢,顯盡長腿。還有那弓腰閃躲之際,那叫一個春光無限,香氣撲鼻,江進酒甚感陶醉。
“嘿!你倆怎么干架了?起啥矛盾了鬧這樣?”
秦昭云出現在店門口,一身西裝革領,是來接琴軒赴宴的。看到此番情景,顯得十分錯愕。
“哥,你來得正好,快來和我一起上!”
秦昭云輕蔑一笑“別逗了妹兒,就他那兩下子,那叫張飛吃豆芽,小菜一碟,還用咱倆一起上!”
“不是啊哥,二爺在他身上,越多交手上身越完全,只剩頭了。”
“有這事!”秦昭云頓時來了興致,挽起袖子就上。
兄妹倆聯手左右開弓,攻守交錯,組合連招,配合得十分默契。但是李二絲毫不落下風,招式大開大合威勢逼人,勁道十足。琴軒接招時盡顯吃力的神色,可她和秦昭云一樣嘴角洋溢著快樂的微笑。
對上數十招后,江進酒突然發出笑聲“哈哈哈哈,痛快!痛快!二爺我好久沒打得這么痛快了!”
從他嘴里傳出來的是個嗓音粗糙,十分豪放的男聲。
琴軒喜道“成了成了!二爺上身了。”
江進酒納悶道“不是啊,我還在啊。”
兄妹倆的笑容僵住了,十分不解現在的狀況。
突然李二的聲音又出現了“啊!啊啊!咦咦,嘿!……這有意思,有意思,還能……還能這樣子搞。”
聲音明明是從江進酒的嘴里傳出來的,可是他的嘴唇沒有動。
兄妹倆對此狀況再次不解,面面相覷。
李二道“太有意思了,俺和你倆說,嘿嘿,俺只要把頭伸進他的頭里,說出地話就有聲兒,就是碰個頭發絲都有聲兒,不沾邊咋喊都白廢。”
兄妹倆對此狀況更加不解,面面相覷。
江進酒苦笑道“這也太……搞笑了吧,我的頭成音箱了嗎。”
琴軒搖著頭道“我活了這么大,聞所未聞。”
秦昭云道“師父他老人家也從來沒提過。”
李二道“別問俺,俺更不知道咋回事兒。”
琴軒道“這事兒再研究,以后再說,好不容易能說話了,二爺你快說說您的過去。”
秦昭云道“對,二爺你的彈殼里的紙條上是什么,還有在哪犧牲的,哪個隊上的?”
李二道“慢,慢,你們得讓俺好好想想……”
在李二的記憶中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