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老師又點點頭。
江進酒有點懵,呂琪琪的母親不是沈玉屏嗎?
齊老師看出他的疑問,說道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晚點再說,你有沒有聽過靈知神堂?”
江進酒搖搖頭。
“那是源自日本的邪教,那邊大概是叫神知靈株社,在那里不溫不火,卻在這幾年國內幾個地方發展開了。最會蠱惑有錢人,尤其是心思不正的。現在的教會看著規模不大,底子發展的很好。
“能把有錢人騙入會,這什么堂的本事倒是挺大的。”
“確實有不少手段,但都是些損人利已的本事,能滿足人的私欲。他們就像毒品,貪婪的人需要,沾多以后離不得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冒昧的問下,他們怎么會害死你的女兒呢?”
齊老師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,像把刀子剜割人身上的肉。呼吸也變得粗重,情緒很激動的樣子,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化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緩了十幾秒等情緒平穩后說道“你在那兒應該聽到了吧,他們是要收集靈素。”
“對,他們是說收集靈素,而且又失敗了,這個靈素是什么?”
“靈素是用人的靈魂煉成的,供給他們視為神靈進修的營養品。我調查了一年多才發現他們運作的方式。他們有種圣水,我猜想是那個靈體所在的容器泡在潭水中,潭水融入了它的氣息,人喝下去如同在身體里埋下一顆種子。待種子發芽后會日漸侵蝕人的靈魂,一部分人會變成被其操控的傀儡,一部分人會成為它的糧食。成年人的精氣穩固,多數人要六七年后才初顯效果。但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還在成長階段,神魂還不夠強大。如果喝完圣水后三天內日間精神亢奮,睡覺時靈魂出竅,進入半夢半醒間,到第三天臉色紅潤黑眼圈很濃重時,就是說這個人與神靈的屬性相近,是上好的靈素。這時候邪教會派出幾個人來害死他,然后收割靈素。”
“這些混蛋心夠黑的,可是就沒人能發現他們害人的事嗎?”
“他們心是黑透了,做事卻非常小心。他們里有制藥的能人配了一種慢性藥,吃到身體里累積了足夠藥量時精神會漸漸失常,引發意外、自殺,很難查出是藥物關系。而且那藥厲害在于不用天天吃,隔三差五吃一次,吃過十五次后癥狀初顯,那時候只能換血再無解藥,大體上發作時間少到二個月,最多兩年。這樣既不會讓會員疑心,又能有充足的糧食。”
“我了個去!謀財害命的連骨頭渣都不剩啊!”
“日本人里總有些畜生懷著一個與自己不相稱的野心,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這種以鬼養鬼的法門通常是為了育魔。結合日本的陰陽道來推測,他們是想造出一個可以控制的魔人。”
“魔人?可以用來干什么?”
“這樣說吧,你有沒有看過鬼神童子這部動畫片?”
江進酒點了點頭。
“那和鬼神童子差不多,是一只被人掌控的擁有強大力量的東西。小日本把它包裝成了可以除妖的鬼神,實際大大相反。那是一只專噬人魂的魔物,腐化人心的魔物。它所在的區域人們的心會慢慢黑腐,負面的心理越發嚴重。會挑起人們的不滿,爭斗,破壞人間的安寧。越腐朽的靈魂,越是它美味的食物。它的存在,就是要擾亂人間。如外國一般到處挑起戰爭發戰爭財,日本人也想在混亂中牟利。”
江進酒憤然道“這幫畜生!真真亡我之心不死!都該抓起來槍斃了!”
“還不到時候,它們的主要人物至今沒露面。我想是這個魔還沒喂到時候,不需要主人現身。倒也好,也方便我慢慢布局。”
“齊老師是想一網打盡?”
“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。”
“那齊老師報警了嗎?”
“會的,還沒到時候。我的鶯蠱要用三年才能完全操控人。”
“鶯蠱?”
“你看到每層樓里窗臺上的燈籠花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花是鶯蟲的巢,鶯蟲細小如蠓,最愛吃少年男女新鮮的皮屑和汗液,它們養在這兒很容易繁殖。”
江進酒心驚,心想這樣做豈不是在用學生喂蟲子!
齊老師見他眼神有異,猜到他的心思。
“一盆花中的幼蠓不少于五個人供應,就不會影響健康。學校里有上千人,我再養一百盆也不會有事。我急需養出支鶯,在學校三年可成。那時我才能利用被我下了鶯蠱的人去搗毀那個組織,如昨夜那六個人,加起來一共有三十二個人被我下了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