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進酒忍耐著想去摸一摸而發癢的小手,把剩下的牛奶喝光了。
他剛抹干凈嘴,齊老師問道“我問你,你是靈異記者嗎?”
齊老師說話聽著輕柔,可給人的感覺總是冷冰冰的。
江進酒感覺一個不小心說錯話,后果會很嚴重,心下猶豫該不該承認。
“問你話呢,你是靈異記者嗎?是不是?!”
齊老師凝目直視江進酒,鬼鸮忽然瞪大眼睛“胡——”了一聲,嚇得江進酒直點頭“是,我是。”
齊老師的眼神忽然變得柔和,溫言道“你一定在懷疑,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在做夢吧。”
江進酒很是吃驚,心道“就算在陽臺也不可能看到樓里面的情形,她是怎么知道的?!”
“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昨晚發生的事是真事,是我讓蘭花幫你拔開了瓶塞。”
胡——
江進酒瞧著鬼鸮這個小家伙眼睛直勾勾的反應,心想“蘭花指的是這只貓頭鷹了?”
這么說來齊老師是友非敵,江進酒的戒心頓時放下不少。
他問道“難道我暈倒以后的事情也是你做的?”
“是,我幫你善后。你可以放心,他們不會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,我改變了他們的記憶,也處理好他們的傷,你不會有什么麻煩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!?”江進酒驚嘆。
“我早已給他們下了蠱,很容易通過催眠改變記憶。他們的傷,是消耗他們精力治愈的。不過他們的有副作用,你是用藥治的,不用怕。”
江進酒心下茫然“有沒有這么夸張的事情!?齊老師究竟是什么人那!?還有齊老師說下蠱,那不是電視里的玩意嗎?”
滿心疑問,卻只能問出一句“齊老師為什么幫我?”
齊老師嘆了一口氣,幽然道“我恨他們。”
“因為,學校里那些事嗎?”
“他們害死了我的女兒。”
“您的女兒?”
一聽這話江進酒長長的松了口氣,原來是敵人的敵人,即是自己的朋友,也就不會傷害自己了。
江進酒嘆道“想不到您這么大本事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是啊!有這身本領也保護不了緊要的人,真是沒用。”
“不!不!不!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齊老師笑了笑,明明翹動了嘴角,卻笑出了一種悲涼的無奈感。
江進酒頓時覺得她楚楚可憐,有著凄慘的故事,不覺對她的好感多了幾分。
不過江進酒心中的疑問更多了,問道“齊老師,他們害了你女兒,今天都抓到了,怎么您還改了他們的記憶放回去呢?”
“他們不是害死琪琪的主謀,沒必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琪琪?您說呂琪琪嗎?”
齊老師點點頭。
“呂三江的女兒呂琪琪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