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擋不了槍子兒,可要是放在古代,那就是一件刀槍難入的皮甲。
黃鼠狼的牙雖尖,卻也咬不透它。
江進酒之所以痛叫,完全是因為黃鼠狼的咬勁太大了,令內層的硬塑護壁變形夾到了肉。
琴軒見此丟開他的手,笑斥道“沒想到你這衰人還有聰明的時候,這玩意兒你是從哪學來的你?!”
“嘿嘿,這得說起我有個同學養過雕……”
江進酒還想繼續扯,琴軒沒興趣聽了。收起笑臉站起來看了看四周,叫他跟緊。拿起羅盤慢慢向西方走去,秦昭云在一旁護駕。
大概走了一百多米,琴軒開始在一定范圍內走動,臉色越發難看。驚疑道“這怎么可能呢!?這里怎么會冒出兩個聚陰點來!?”
秦昭云也很驚訝“說笑吧!相隔有多遠?”
“大概400米,應該錯不了,不然陰氣不會如此強盛,我還沒站在點位上,反應就非常強烈了,這要在上面還得了!”
琴軒忽然發現江進酒的臉色變得慘白,便覺不妥。
“哥,咱們先把點位找出來吧,布個小陣困住它們,諒它們也逃不了,江進酒受的傷恐怕會受陰氣的影響加重,先治好他再說吧。”
江進酒納悶道“我怎么了?”
他并不覺得難受,非要說的話,只有后肩上的傷處有點痛。
可他被兩人瞧得不自在,搞笑地伸伸胳膊動動腿“瞧吧,我已經沒事了,你們忙你的,別擔心我。”
兄妹倆對視一眼,感覺匪夷所思。就這么幾秒間的工夫江進酒的臉色又白了一點點,分明是狀況變糟,怎么聽口氣跟正常人似的。
兩人干脆上前,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揪舌頭,給他來個全身檢查,結果竟然是正常的!
其真實原因兄妹倆自然不知道,但琴軒不服氣就是想查明原因,一聲不吭地開起慧眼。
話說琴軒開眼的功夫一流,秦昭云需要五分鐘左右,琴軒不超過三分鐘。
然而開眼一看把她嚇出一身冷汗,江進酒還是人嗎?!整個人幾乎是青藍色,活人的顏色是黃色至紅色這個范圍,青藍色那就是只鬼!
但這并不是嚇到琴軒的主要原因,而是這四周的狀況。
在慧眼的視角中,一股股白色帶狀的氣流貼著地面從三人的腳下溜過,有的朝上跑,有的朝下竄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,可以在地面上清晰的看到陰氣流。
自然界的陰氣是分散的,像霧一樣。此刻卻聚成帶狀,還被什么吸引著,如潮水般流動,琴軒學藝多年從未見過這種狀況,不禁對此地倍感緊張。
直覺告訴她,這里不僅僅有魑祟那么簡單。
該不會是……傳說中的“窨池”!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