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劍鋒偏得半分,便是切喉削臂少塊肉!
兩只黃鼠狼好歹毒的心計,竟然采用貼身游斗,想讓兄妹二人誤傷彼此!
好在他們身手了得,非常默契。穿插交錯之際毫無生澀,招招如行云流水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任這兩只黃鼠狼躲閃再快也傷不到彼此,還能使出殺招。
幾十招下來,黃鼠狼認識到兄妹倆的厲害。猛然噴出一股黃煙,竟使出“屁遁”想要逃走!
可這招被兄妹倆料中,瞬間屏住呼吸,在原地轉了一圈,變魔術似的甩出一張紅網。其速猶如流星,瞬間把兩只黃鼠狼套在網里。
“好!”江進酒忍不住喝彩。
但是……當兩只黃鼠狼從空中掉下來后,它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,好像死了。
秦昭云到跟前瞧了一眼,收劍斥道“該死!居然給跑了。”回頭與琴軒說“快看他們往哪溜了。”
琴軒立即拿出羅盤觀測“嗯……西偏上30度……咦?正西方……好奇怪,莊稼地里怎么會有藏身地兒?”
她收起羅盤,同時把一支槍管很粗的短筒槍插入腰間。
原來剛才的紅網是由它射出來的,難怪黃鼠狼躲不掉。
“哥,先收拾收拾,一會兒再去扳它老窩,諒它們一時半刻也找不到身體逃走。”
秦昭云打了個ok的手勢,轉身去解黃鼠狼身上的網。
琴軒來到江進酒的身旁,頗有點擔心地問“傷到哪里了,給我看看。”
江進酒指了指右肩膀,神情痛苦地說“它在我的后肩上踹了一下,我的胳膊就沒什么知覺了,是不是斷了?”
“先讓我看看。”
琴軒解開他的衣服,只見肩胛上印有兩只漆黑如墨的小爪印。
琴軒心知他中了陰毒,好在剛才讓他喝下針對此毒的自配藥湯。當下雖然不能完全治愈,起碼能活血排毒,令傷勢無法惡化。再涂上藥膏,很快止痛。
倒是骨頭錯位,不趕快正骨是不行的。
她調侃道“衰人!你怎么連逃命都不會,怎么越跑離我們越遠?”
“那個……”江進酒窘得臉都紅了,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跑錯路。謊言道“沒辦法呀,它們攔在路上,我只好往這邊跑啊!——”
一聲凄慘的叫喊,琴軒趁他說話的時候冷不防地幫他正骨。江進酒痛得胳膊揚甩之際差點把琴軒撩翻,幾聲脆亮的骨頭響后,他的胳膊得以活動自如。
琴軒在他的肩膀上貼了一張膏藥,然后指著他的左手說“把那只爪子伸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江進酒生怕她把左手拆了似的猛搖頭“這只手沒事,真的沒事。”
“怎么會!?我明明看到你的左手被咬了,瞧瞧!袖子都破了,快拿來!”
琴軒突然抓住江進酒的左手用力拉扯,一只手剛好抓在被咬的地方。可奇怪的是江進酒并未喊痛,并且觸感硬邦邦的,好像他的左手是假肢。
江進酒嘿嘿嘿地笑了起來,挽起袖子說“這么危險的行動,我怎么能不做點防護措施呢。”
只見他的手臂上包著一塊五毫米厚的橡膠皮,里面還有一個硬塑的護臂,中間夾著一塊海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