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欠揍地說道。
“奇怪,沒發燒啊。”
“老爹,是不是二姑給你吃什么有毒的食物了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這么反常,連思考這種高級別的行為都在進行了,不得了,不得了。”
項國忠頓時怒眉倒豎。
“你啊,你還真是跟你二姑待久了,她身上那些不靠譜的習性都讓你給學去了!”
正巧這個時候項玉月從外面過,聽到里面談到她,便趕緊進來問道。
“干嘛呢?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漂亮?是誰在談論我?”
項國忠頓時扶額。
一個就夠他受得了,這家里還有兩個。
這個家還能繼續待下去嗎?
項燕見項國忠好像真的在煩惱的樣子,頓時笑道。
“到底怎么了?老爹。”
“你這種標準的大貪官以及關系戶,還有什么東西是需要你來思考的嗎?”
項國忠就說。
“那些世家的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,連偷挖你紅薯這種小賊行為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我們要是再不反擊的話,只怕他們會越來越過分!”
項玉月立馬附和。
“說的對啊,大哥!”
然后她又轉向對項燕說。
“老虎不發威,他們還當我項家是病貓!”
“我看要不直接殺上門去,給他們一些足夠深刻的警告。”
“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亂來!”
項燕頓時皺眉看向項玉月。
“我中毒那會你不是挺靠譜的么。”
“怎么我才剛好你又開始給我出餿主意了?”
“難道我倆的智商總值是守恒的嗎?”
“啊?”項玉月很意外。
“我還挺認真的說,這竟然是餿主意嗎?”
項燕無奈。
“你以為這是哪里?京城啊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要對付的人是誰?世家啊。”
“這種級別的斗爭,你覺得你那些江湖習性行得通嗎?”
項玉月便像是霜打了的茄子。
坐到一邊自閉去了。
項燕又對項國忠說。
“沒辦法,雖說從接觸以來,我還是取得了一些小勝利。”
“也算是從世家身上割下了幾塊肉。”
“但世家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現在仍然是勢大無比。”
“你沒看到這次都發生了這樣的事。”
“最終陛下采取的手段都還是各打五十大板么。”
“這既是對我的一種保護。”
“但從某種程度來說,不也是一種示弱的表現嗎?”
“急不來的,來日方長,只能慢慢陪他們玩的啦。”
項國忠還想說什么,但最終又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像是氣憤,最終又轉成了無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