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燕就說。
“我們現在,還是好好按部就班的,一點一點削弱世家的力量吧。”
“急于求成,可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項玉月便問。
“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?”
“或者說該怎么做,從哪里入手呢?”
“總不能躺平任干吧。”
“從哪里入手嗎?”項燕說。
“世家勢大,一是體現在朝堂上的壟斷,高官厚祿基本都被他們把持著。”
“而二又體現在學術壟斷,天下讀書人都是他們的弟子。”
“所以要尋求突破的話。”
“那自然就是能從兩個方面同時對世家進行削弱的。”
“我的學院制度改革。”
“也就是大學啦!”
一提起這事,項玉月更是泄氣了。
“都搞了這么久了,還沒搞起來,我說你這個大學到底行不行啊?”
項燕就投以一個鄙視的目光。
“磨刀不誤砍柴工懂嗎?”
“看著吧你!”
說完,項燕出了客廳,又一頭扎進了書房里,開始忙碌著什么。
這種時候,項玉月是最好奇的,便也趕緊跟了進去,尋著八卦新聞的氣息。
“項燕,你在干嘛?”
項玉月看項燕又拿出紙筆寫了起來,便問道。
項燕回:“編寫教材。”
項玉月好奇:“編寫教材?”
項燕說:“對,編寫教材!”
“之前李工程師給我的啟發……”
項燕看著項玉月一臉蒙圈的樣子,似乎不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就只能無奈地又提示道。
“我請好的那個水利方面的講師,就是祖上是李冰,修都江堰的那個。”
項玉月頓時作恍然大悟狀。
見她這個樣子,項燕只能無奈地搖搖頭,大有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感覺在里面。
然后繼續說道。
“李工不是說想把他八歲的兒子也送我們大學里來讀書嗎?”
“這就給了我啟發。”
“我們大學要教授的是實用之法,那肯定就不能招那些以四書五經為根基的讀書人來作為唯一生源。”
“我們得從生源處抓起,從小開始培養我們自己的讀書人。”
項玉月疑惑:“我們自己的讀書人?”
項燕點頭。
“對,我們自己的讀書人!”
“從小學習新學的,新式讀書人!”
項玉月有點兒不明白:“都是讀書人,能有什么區別嗎?”
項燕就說。
“那當然會有區別,而且大了去了!”
“首當其沖的就是所受教育體系的不同!”
“我的讀書人,那就不讀四書五經了!”
項玉月震驚。
“不讀四書五經,那讀什么?”
“不讀四書五經,那還能叫讀書人嗎?”
“不學四書五經,那怎么認字?”
項燕就說。
“誰說只有讀四書五經的,才能叫做讀書人?”
“不讀四書五經,那自然就是讀我的小學教材和初高中教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