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趙霄聞言,臉上便是浮現出一層陰霾。
項燕當初和父皇說的是種了這個新作物之后,大周至少就能再多養活一半的人。
當初趙霄聽了還以為是項燕在吹牛逼。
怎么這會眼看這種的種子都快成熟了,養活的人變成一倍了呢?
項燕到底在干什么?那個從西域來的叫紅薯的東西,產量真有那么神奇?
廉親王之女見太子殿下臉色不好,便問道。
“霄哥,怎么了?”
趙霄想了一下,然后對廉親王之女說。
“我這邊有點兒事要處理一下,等你父皇回來幫我跟他說一聲,我明晚再來拜訪。”
說完之后,趙霄便匆匆離去。
而廉親王之女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也是滿心的疑惑。
……
因為中毒的原因,項燕連請了三天病假沒去上朝。
但項燕在負責的各種事務,卻都在有條不紊地穩步推進著。
于是京中眾人都在疑惑。
這項燕到底是真病了,還是裝病啊?
莫不是又有些鬼點子在進行著?
于是各方人馬,莫有人敢輕舉妄動。
但很多人也不甘心就讓項燕這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待著。
于是在有心人的刻意推動下,項燕連請三天病假的事傳到了貴妃項玉環的耳朵里。
百草堂。
項玉月正在給坐在床上的項燕喂飯。
“我說二姑,這都第四天了,不說恢復到原先生龍活虎的地步,但我現在也能隨意下地走動了。”
“前兩天我剛醒過來那會你都沒給我喂飯,怎么今天想起這茬了?”
項玉月就說。
“我這輩子都沒伺候過誰的病床。”
“要是以后被人問起,第一次伺候生病的人時都干了些啥了。”
“那我總不能說就被病人抱著睡了一覺吧?”
“不行,伺候病床時該做的事我都能補齊,全做上一遍。”
“不然等以后回了右相府,三妹來看望病人的時候,知道了我做的事,那不得把我笑死。”
項燕便不情不愿地被喂完了一頓飯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,項玉月才像是閑聊般提起。
“對了,宮里來了消息,問我你的情況,我要怎么回復那邊?”
項燕聽了便是會心一笑,一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“我才閑了三天,就有人坐不住了,想要蠢蠢欲動了啊。”
“要是再不露面,恐怕試探的動作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不用你回復了,就今天晚宴時間,我親自走一趟貴妃宮吧。”
項玉月有點兒擔心。
“你的身子行不行?雖然能下地了,但現在能長時間走動了嗎?”
“要實在不行,試探了也就試探吧,反正你也沒什么大事了,再試探又能怎么樣。”
“有什么能耐,就讓他們盡情折騰去。”
項燕便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諸事繁多,不宜再添事端,雖然我不怕,但圍著嗡嗡叫的蒼蠅多了,也煩人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