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玉月被項燕叫住,好奇地回過身來問還有什么事要交代的。
而項燕把她騙過去之后。
突然起身一下子就把她給按在了床上。
“你現在哪也不準去,給我睡覺!”項燕用命令的語氣說。
項玉月是那種特別倔的性子,強撐著說。
“我不困!”
項燕笑道。
“不困你也給我睡。”
“我被咬到又沒有你一丁點的責任,你是完全沒有任何過錯的。”
“所以你也不需要去幫我做那些事。”
“我現在感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自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而且即使我不行,一切都有劉衍呢,只要把事吩咐給他就行了,沒必要讓你去加班加點的干。”
項玉月卻把頭偏向一邊,不看項燕,依然倔得跟頭驢似的。
項燕知道,她這還是在自責。
于是他想著這樣不行,得換個策略。
項燕就說。
“好吧,看你也像是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。”
“那既然你害我被咬了,你的責任就該是照顧我才是,往外面跑算什么,你想逃避責任嗎?”
項玉月這時有反應了,轉過頭來看著項燕。
“那行,那我就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“你才剛醒過來沒多久吧?想必還沒有洗臉,你放開我,我去打水來幫你洗漱。”
項燕依然按著她的雙手,生怕她跑了。
“不用,我還要養病呢,又不出門洗什么臉。”
“我感覺好像還沒睡夠,依然困得緊,想再睡會。”
“但不知道是為什么,可能是余毒未清吧,身子寒得緊,需要抱著一個人睡。”
“你既然答應要負責照顧我了,那就讓我抱著你睡行不行?”
項玉月皺眉。
“這……為什么是我?”
項燕就給她解釋道。
“你看啊,我可是個男的,要是抱著另一個大男人睡那成何體統。”
“而我又沒有貼身侍女,要往府里隨便找一個侍女來抱著睡,那人家姑娘還不得嚇死。”
“再者說了,要事情傳出去,那元華公主還不得殺了我和那個侍女。”
“所以啊,這個陪睡人員,就只能從親戚中選了。”
“既然是從親戚中選,那除了你這個要負責的人,還能有第二個選擇嗎?”
項玉月被說動了,然后項燕放開她,她也沒有離開。
只是要求簡單地洗漱一下,然后鉆上了項燕的病床,讓項燕抱著她。
在項燕溫暖的懷里躺著,又加上一日一夜沒合眼了,很快便來了濃重的睡意。
項燕又輕撫她的頭發,溫柔地說道。
“睡吧,沒事的,我已經完全脫離危險了,只要再靜養幾天就會完全恢復的。沒事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
項玉月緊繃的神經終于慢慢放松下來。
控制不住,終于又哭了起來。
在項燕的懷里眼淚決堤。
“我好怕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“看著那道緊閉著的房門,聽著里面忙碌的聲音,以及大姐急迫的一道緊接一道的命令,我好怕你會就此永遠醒不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