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秦鳴那臭小子終于到了!他現在在哪?”
楊老管家答道:
“我把他和他帶來的船隊攔在江上了,沒讓他們進入余杭。”
項燕聞言又是一喜,對楊老管家贊嘆道:
“干得好!”
這老管家真是越用越順手,沒想到便宜老爹手里竟然還有這種人物!
連秦鳴這種級別的紈绔的行蹤都能掌握,連他什么時候快到余杭了都能知道。
還能發揮主觀能動性,想主人之所想,在秦鳴進入余杭之前就把他攔在了外面,正和項燕心意。
簡單一句來說就是,
人才啊!
“備舟,我們這就一起去會會這個才沒幾天沒見的故人!”
項燕吩咐道。
江面波瀾洶涌,風云開合。
一葉扁舟逆江而上。
如來時一樣,這小舟上依然也只載了三個人:
項燕,劉衍和楊老管家。
在小舟前方拋錨停駐了一支船隊。
船隊氣勢恢宏,一眼便能看出是隸屬于軍方的船只。
船隊前方最大的一只船上正打著旗語,示意小舟往那邊靠過去。
等靠近了上面便放下一條梯子讓項燕三人上去。
上了甲板上剛一站定。
項燕便看到一個英氣的身影,滿覆戎裝,一下子就抱了上來。
“臥槽,秦鳴,你給我離遠點!老子可沒有抱男人,或者被男人抱的愛好!”
這一身銀白盔甲的人正是秦鳴!
“老子想死你了!”
秦鳴抱著項燕卻是不肯撒手。
過了一會他才放開,左右看了看項燕道:
“許久不見,你消瘦了很多啊,看來這江南的事,也不像你當初在京城吹牛比時說的那樣輕松嘛。”
“怎么?在江南道遇到硬茬了?”
項燕笑罵道:
“你一段時間不見,倒是越來越變態了,你別和大老粗們待久了,慢慢發育出撿肥皂的愛好啊。”
“能有什么硬茬,這天下啊,就沒有我項燕玩不過的人!”
秦鳴見項燕自夸,也不反駁,而是同意道:
“也是,你這滿腦子莫名其妙想法的家伙,也沒幾個人玩得過你。”
“話說你這小子,以前是個憨子啊,到底是什么時候腦中突然填滿了那么多怪東西的?”
項燕道:
“嗐,你這俗人是不會懂的,我這狀態,按佛家的說法就是一悟得道了啊。”
兩個人在甲板上吹牛打屁了好一會。
項燕才開始問正事:
“秦國公他老人家,讓你運來了多少陳年軍糧?”
既然談到了正事,秦鳴也開始嚴肅起來,他指著那些大船:
“這里面裝得滿滿當當的,整個船隊裝的都是陳年軍糧!怎么說也不會比你從北關拿走的糧食少。”
“而且我爺爺說了。”
“國家受災,我輩保家衛國之人應該為國貢獻所有可盡之力!”
“他已經下達命令。”
“天下所有可動之陳年軍糧已經全部出發發往江南來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