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燕一聽便愣住,變得狂喜。
接著壞笑道:
“有些人自詡財大氣粗,富比皇家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多少錢,這國家儲備級別的軍糧數量,不知道這些坐井觀天之人,到底有沒有本事吃得下。”
秦鳴好奇道:“誰啊?”
項燕道:
“咳,你一介武夫打聽這些干嘛,說了你也搞不明白。”
“不過這次算兄弟我虧欠你了,你大老遠給我運糧來,我還不能在余杭給你設宴接風,只能跑到這江面上寒酸一聚。”
“等回到京城,隨便你挑哪家酒樓,兄弟我包場請你和今天運糧來的各位兄弟!”
秦鳴不在意道:
“咱哥倆誰跟誰啊!”
“而且我奉命前來,也不能久留,還得回去復命呢。”
“那今天就在這船上,我們喝個不醉不歸,就算是為我接風了!”
“喝個痛快,明天我也好心滿意足地啟程回去!”
“好!”項燕吩咐道:
“劉大哥,去我們船隊上,把從京城拉來的好酒全部拿來犒賞各位兄弟!”
另外劉衍出發的時候,項燕拉住他小聲吩咐道:
“再叫人來把這邊的糧食全搬到我們船隊上去。從今往后,派人在江面上巡邏,再遇到運糧來的也是全擋在余杭外面,再把糧運到我們船隊上暫時存放。”
“然后從今晚開始加快原來的節奏,能運多少糧食,就給我運多少糧食到余杭岸上!”
“這段時間辛苦兄弟們了,等崔家這邊收局,搞了錢到時候給兄弟們發獎金!”
劉衍領命離去。
而秦鳴看著項燕的樣子,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:
“滿肚子壞水,不知道這又是在謀劃著坑哪個倒霉蛋呢。”
崔家。
崔載正在安慰他的妻子,說是不再需要多少時日,馬上就能把所謂欽差給斗垮了。
到時候一定把大舅子和二侄子給從牢里放出來,再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欽差親自給周家父子下跪道歉!
崔府管家卻是急匆匆地進來,用眼神示意自己有事要說。
崔載便跟著管家出門,畢竟很多謀劃并不需要給女人知道,就算她們知道了也只是徒添煩惱,解決不了什么問題。
“老爺,咱家的糧倉都快要堆滿了,再多買來的糧食要放哪?”
崔載一聽頓時斥道:
“胡說!我崔家的糧倉足夠存整個余杭所有人吃一個月的糧食!怎么可能就堆滿了!”
“是不是下面的人玩忽職守,沒有好好看管我的倉庫,導致很多空間不能用了?”
崔府管家便急道:
“下人們絕對沒有玩忽職守,所有的糧倉都管理得很好,全部都能用啊!”
“是這幾日,余杭市場上突然冒出了海量糧食,我們的上層管理人員都來不及反應,下面的人就已經把海量的糧食都買回來了。”
“畢竟您曾經的命令是,不管有多少糧食,全都給您買回來。”
“等我發現倉庫快不夠用了,再緊急叫停的時候,買回來的糧食倉庫就已經裝不下了。”
崔載便是一驚,連這么多糧食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都來不及考慮了,而是問起一個更重要的問題:
“等等,這么多糧食,那得花了府里多少錢?”
老管家便艱難答道:
“流動資金已經全部用完了!現在就只剩維持府里日常開銷的那部分沒有動,其他的已經全部花完了!”
崔載臉色便是一白:
“不可能啊、不可能啊……”
“他哪來的那么多糧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