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震呵呵一笑:“是裴某人矯情了,這不是先生應約太喜不自勝了么,先生里面請!”
明微頷首,跟裴震并肩往別墅里面走。
酒席安排在側廳,分主賓落座后,裴震吩咐苦茶:“讓廚房開始上菜吧。”
苦茶恭敬的應是,乖巧的去執行命令。
出門以后,她臉上一直繃著的表情才稍微有一點放松下來,她是第一次直面這位,那種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壓迫感,讓人不由自主就會緊繃起來,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小心起來。
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追隨的主子,那么深沉莫測,情緒不外露的人,在面對一位女性的時候,如此的奉迎。
大人看那位的眼神,可不僅僅是忌憚那么簡單呢!
這是苦茶的直覺……
測廳里,裴震雙手奉上開了盒的香煙:“這是先生慣抽的牌子,裴某特意準備的。”
明微坦然的接過,裴震又殷勤的為她點煙:“先生,裴某知道您不喜繞圈子,那便開門見山吧!”
明微點頭:“可!”
“我今天就可以放凌詩詩歸家,省的凌霄的人整天不錯眼的拍人盯著我,如芒在背。”
明微輕吐出口中煙霧,視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手下不是有擅長易容的高手么,你想躲過跟蹤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?”
雖然是問句,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。
裴震也不打馬虎眼,很是坦率道:“易容高手算不上,看跟誰相比吧,在您面前不就是班門弄斧,先生您對她有興趣?”
明微輕輕點頭:“確實蠻有興趣的,如果不為難的話,我很想見一下這位,當然也只是見一下而已,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此話一出,候在一旁等待吩咐的苦茶,立刻心中一緊,生怕裴震一口答應。
因為她壓根兒不了解明微是什么樣的人,她說沒有其他意思,但是萬一呢?
善于陰謀詭詐之人,又不會寫在臉上!
因為人表面給人看到的東西,也許就只是想讓別人看到的,跟真實的面目和本相根本就是表里不一,特別是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品德非常高尚的人,也許是一個心理變態者呢?
裴震深吸一口煙,緩慢的吐出煙霧,才緩聲開口:“那裴某恐怕要讓先生希望落空了,苦茶跟林學彬不一樣,損失了林學彬我還有無數個林學彬可用,但是苦茶卻是唯一的,難能可貴籠絡到這樣一個人才,自然要好好珍惜。”
苦茶心里提起的石頭,終于落到了肚子里,很慶幸自己有一手還不錯的易容本事,目前無人可替代,不會被輕易犧牲掉。
明微輕輕挑眉:“苦茶?這是一個代號吧,從名字判斷應該是一名女性。”
裴震也不否認:“先生所料不錯!”
明微也不過順口試探一下罷了,如今這個社會擅長易容之術的人,能找到一個太難得了,能有這樣一個人在屬下效力,怎可輕易舍棄?
她今天之所以來赴這個飯局,一是因為凌詩詩,二則便是因為這個易容高手。
“那我覺得僅是放凌詩詩歸家,不足以我承諾出一個人情,你該知道我應下的人情,意味著什么?”
裴震當然知道,所以他極為看重!
雖然之前跟林黼那群小伙伴坦誠之言,已經看透生死,接受失敗之后的結局,但是人如果能夠茍活,誰會選擇去死呢?
當初凌霄那么嚴重的傷,明微都可以救回來,還讓凌霄的身體素質得到了質的飛躍,癌癥都可以治愈,能夠得到她應諾的一個人情,哪怕自己剩下一口氣,她也能救回來吧?!
世叔說得對,他即使跟凌霄的角逐失敗了,也不一定非要去死!
“那先生您開口便是,條件隨您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