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詢不由蹙起眉頭:“你不是主修命輪風水么?有八字在怎會卜算不出來?何況吾家師侄不過花信之年……”
一山真人很是無語的看著姬詢:“老弟,你是不是對你家師侄有所誤解?就你家師侄身上積累的功德,當世有幾人能夠企及?跟年齡有關系嗎?”
他就差翻白眼了好么!
一連三問,讓姬詢無言以對。
他輕咳一聲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衣袖演示尷尬,繼續道:“我隱門所在之祁連山脈鐘靈毓秀,特別是深山之地甚少有人涉足,要找一個五行屬性俱全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難事,將布陣之地放在祁連山脈也未為不可。”
一山真人斟酌須臾后才道:“在奇門遁甲一道,你才是大師,所以你比我更清楚,九轉天機陣的布陣條件,可不只是五行屬性俱全之地就可以的,雖然現今已是末法時代,但縱觀我華夏地域廣袤,具備此等條件的不在少數。”
姬詢并未反駁,接話道:“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關鍵是人和,看師侄和封騰的八字是否相合。”
一山真人撫須頷首:“就是這般,畢竟此陣乃奪天地之造化,逆自然法則而行,然我雖然主修命輪風水,但對周易術數的鉆研,跟玄誠道長根本不是一個級別!”
“玄誠道長可是咱們華夏近代當之無愧的玄學大家,我覺得為保萬全,可以請玄誠道長出手卜算,而且我覺得玄誠道長肯定是樂意之極的。”
玄誠是嚴謙之的道號。
兩人同時看向明微,等著她的決斷,明微并不是不懂審時度勢之人,知曉長輩們完全是為了自己著想,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“一山前輩,我并沒有嚴道長的聯系方式,您們都是玄門中人,應該有聯系的方法吧,就勞煩您老聯系一下嚴道長了。”
因為之前,嚴謙之通過凌霄,跟明微轉達過,需要他幫忙的時候盡管開口。
明微也只是且聽一下罷了,并沒有給予回應。
未曾想兜轉下來,還是得請嚴謙之出手。
一山道長干脆的應下:“沒問題,交給老道便是。”嚴謙之能坐上道教協會會長的位置,被奉為道教執牛耳之人,自然是憑真本事的,廣受同道中人尊崇,威望之高可想而知。
私人聯系方式一山真人是沒有的,但是可以通過道教協會的交流群聯系。
是以,純陽給他打電話,告訴他一山真人在群里艾特他三次的時候,心中已經有所預料。
他并沒有端什么姿態,立刻私聊了一山真人:【一山道友,找玄誠何事?】
一山真人:【玄誠道友,上次一山在道教交流群里征尋九月竹所制的符紙,還有湘西鳳凰縣所出的極品朱砂,您還有印象嗎?】
【自然記得。】
【那您也該知曉這兩樣稀罕物是一位丹道大師所求,現如今大師想請您算兩個生辰八字,托我聯系您……】
這不就是瞌睡后送的枕頭嗎?
嚴謙之揣著明白裝糊涂:【當然沒問題,畢竟華夏可是近百年沒有出過丹道大師了,這可是咱們修道之人的福音,一山道友給我發個位置,我帶上家伙什馬上過去。】
一山真人立刻征詢明微:“玄誠道長答應了,丫頭你看約在哪里比較合適?”
約在家里肯定是不合適的,明微想到了元家在城外的莊園,那里還是比較安靜的,于是將見面的地方約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