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將明微送走以后,陸仁杰回來對涼淵笑道:“如何,老伙計?”
涼淵笑著點頭:“確實實至名歸,不愧乃震驚全球醫學界的天才神醫!”
明微離開陸宅,開車前往方秉年的住宅,方秉年專門休了一天假,在家等著明微到來。
白麗影看著丈夫在屋里度步,不由笑道:“秉年,既然神醫已經答應過來給我看病,定然是言而有信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不淡定。”
方秉年失笑:“我還真有點兒緊張,我可是厚著臉皮跟神醫開的口,都沒想到她居然就應下來了,我明白是看在蕭震廷的面子上,雖然因為有急事晚了幾日。”
白麗影莞爾一笑:“你跟我說神醫愿意為我看病的時候,我也覺得詫異的不行,亦是滿心期待!這些年我纏綿病榻,讓孩子們和你一直擔心,如今神醫肯出手為我醫治,我覺得整個人瞬間精神了。”
方秉年走到妻子身邊,伸手輕輕擁抱她:“咱們少年夫妻,你一直陪著我到現在,看著你被病痛折磨,我這心里實在難受,當初你可是答應我白頭到老的,所以絕對不允許你食言。”
白麗影用臉頰蹭著丈夫的胸膛:“我知道,所以一直在配合治療,想要陪伴你和孩子們更久一些。”
這時,傭人來回稟:“先生、夫人,神醫已經到了,正往客廳來呢。”
夫妻兩人連忙起身,出門去親自迎接。
當那道瘦高纖細的身影撞入視線,方秉年笑著開口:“方某和妻子歡迎先生蒞臨寒舍!”
明微淺笑:“無需這般客氣!”
“先生,里面請!”
進了客廳,坐下后白麗影開口自我介紹:“我是白麗影,方秉年的愛人,下面有勞您了!”
明微含笑點頭:“我先為夫人診脈吧!”
白麗影將手腕擱到脈枕上,滿懷期待的看著明微為自己把脈。
須臾后,明微拿開把脈的手指,道:“夫人因為生產傷及根本,烙下了心絞痛的病根兒,您應該很多年沒有睡過囫圇覺了,還不時伴有偏頭痛,是嗎?”
白麗影很是震驚,怔楞道:“是的神醫!”
明微淺笑點頭:“那請夫人去臥室躺下,我先為夫人行針吧,之后再為夫人開方,今晚夫人應該能睡個好覺。”
方秉年亦是震驚不已,這么高效的嗎?
“先生,這邊請!”
到了臥室,白麗影躺在床上,明微開口道:“請夫人脫下身上的衣服,躺在床上!”
白麗影很順從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,只剩下內衣躺在床上,明微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金針,先進行消毒后,開始為白麗影行針。
一根根柔軟的金針,扎在白麗影周身的穴位上,每一根金針都在震顫,頻率非常有節奏,讓周身冰涼的白麗影感受到周身都開始發熱,四肢百骸都有一股暖流流過。
那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,很快她的眼皮開始沉重起來,漸漸的閉上眼睛陷入了睡眠。
一旁的方秉年見狀,不由露出了笑容:“先生,您的醫術實在太精湛了!我夫人幾乎每一天睡眠時間不會超過三個小時,而且睡眠很淺,即使服用安眠藥也很難入睡。”
明微道:“正因為如此,令夫人的身體才如此的脆弱,人如果睡眠嚴重不足,身體的免疫力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,而且食欲不振,所以您的夫人才會這般羸弱,常年臥病在床。”
方秉年很是高興:“感激之情方某不知如何表達,但凡先生有需要,方某在所不辭!”
明微手下下針的動作有序而迅速,頭也不抬道:“那我就接下方署長的承諾,不客氣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