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用在方秉年夫人身上的針法,在內力的催動下會在她體內形成一個小循環,將她體內纏綿的病氣祛除,接下來只要好好調養上幾個月也就痊愈了。
一個時辰后,明微拔下金針,消毒后放回針盒,對方秉年道:“尊夫人這一覺,估計就到明天早上了,所以方署長不需要擔心,讓她睡夠了自然醒來就好!”
“自然是聽您的!請先生跟方某移步書房開調養方子吧!”
明微跟著方秉年去了書房,方秉年親自遞上鋼筆和紙箋:“請先生開方!”
明微下筆很快,在診脈的時候便已經在腦中擬好了對應的方子,一番筆走龍蛇,字跡力透紙背,是非常漂亮的楷書,讓一旁看著的方秉年忍不住在心中贊嘆,真是一筆好字!
“先生的書法造詣一定很高!”
“尚可!清閑的時候會寫上幾張!”
方秉年贊道:“方某平日也喜歡研究書畫,您這筆字,完全可以跟當代筆墨大師相媲美了!”
“您謬贊!”
明微表情很是清淡,方秉年見狀也不再這個話題上繼續,這位的醫術足以讓她傲視全球了,區區書法造詣,有何足掛齒。
方秉年誠摯的問道:“先生此次出診,方某要如何付您診金?”
“診金就不需要了,我是看在蕭震廷的面子才應下的。”
這是要將這份人情送給蕭震廷的意思!
方秉年意會一笑:“方某明白!”
還蕭震廷的人情,可容易太多了!
“因為給內人施針,讓先生錯過了午餐時間,廚房早就準備好了午餐,如若先生不嫌棄,就在方某這里用餐吧?”
“方署長的心意我領了,下面還有事情需要安排,就不用餐了!”
話罷,明微將開好調養的藥方遞給方秉年,又將禁忌交代一番,便告辭離開了。
明微走后,方秉年給蕭震廷去了個電話,接通后笑道:“蕭兄啊,真的非常感謝你啊,先生已經來給內人看過診了,這完全是沖你的面子,連診金都沒收,這份人情方某記在心里了!”
電話對面的蕭震廷也是一笑:“得蒙先生看中,是我蕭震廷的榮幸!”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才結束通話。
蕭震廷對身邊的夫人徐徽言道:“先生已經回了海城,上次接風宴的時候,先生不是應下要來家里做客賞畫么,我一會兒給先生打個電話,問她明日是否有時間肯賞光蒞臨?”
徐徽言笑著點頭:“那我提前吩咐廚師擬菜單,準備最好的食材!”
明微在開車回希爾頓酒店的路上,接到了蕭震廷的來電,她命令手機智能語音助手,允許接入。
隨之,蕭震廷爽朗的聲音響起:“先生,不知您明日可否賞光蒞臨寒舍做客?”
明微這才想起來,接風宴的時候自己答應了蕭震廷的夫人,去她家做客。
但她的行程已經定下,坐明天的航班前往佛羅里達,之后在布拉登頓跟凌霄的人匯合。
“抱歉,明天可能不行,我有事情要出國,等我回國后有機會吧!”
“無妨,先生的事情要緊!等您清閑了,蕭某隨時恭候先生大駕!”
“蕭大哥客氣了!我正在開車,就不跟您多聊了!替我跟麒麟說聲抱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