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知運的猶豫,讓吳飛偉敏銳的察覺了其中定有內情。
他眸光犀利的盯住鄭知運,觀察著他的微表情,在他的視線之下,只要他敢說謊,逃不過自己的眼睛。
鄭知運雖然年近花甲,養氣功夫還是有的,但是他一個小老百姓,面對刑警的時候,本能的會發怵。
他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,一時之間根本組織不出來語言,因為心有顧忌,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繼續猶豫!
是以,他只能簡化的回答:“因為利益上的糾葛,所以我們兩家才翻臉的。”
這是實話,不過避重就輕了。
吳飛偉辦過多少案件了,他從警二十多年,接觸的嫌疑人各式各樣,非常狡詐,反偵察能力特別強的兇犯,更是不在少數。
鄭知運的心思,他若是看不透,白干了二十多年的刑偵。
他追問:“什么樣的利益糾葛,多大的金額,我希望具體一些。”
鄭知運咬了咬牙,知道自己沒辦法繼續隱瞞了,若是他拒不配合就是阻撓刑警辦案,要受到處罰的。
“八千萬!”
這個數字一報出來,三名刑警都有些震驚,這樣一筆巨款,放在普通人家肯定會翻臉啊!
老話說的好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自古財帛動人心,哪怕血緣至親,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面對金錢的誘惑,反目成仇的不在少數,很正常!
“我要知道,這八千萬的出處,因為你們兩家的情況,我們已經做過詳細的了解,涉及到如此大的金額,在沒有合法渠道收入的前提下,我們有權利質疑這筆錢的來歷。”
鄭知運頓時啞然了,越擔心什么,什么來的越快!
梁在緊張的看著岳父,他想開口說話,但在三位警官的高氣壓氣場之下,他根本不敢開口插話。
只能焦灼的,干巴巴目睹,緊張的一匹。
吳飛偉最懂得把握時機,知曉心理防線脆弱時候的突擊,他此刻再次開口,語氣非常嚴肅地道:“鄭知運,請回答我的問題!”
鄭知運閉了閉眼,如實回答道:“這筆錢的來歷跟我大哥早逝的女兒鄭從梅有關,王牌安保的總經理葉森,為了證實她的身份,自愿付給我女兒提供信息的酬勞,警官可以跟葉總證實真實性。”
吳飛偉聞言不由沉思起來,葉森如今在陽城也算一個人物了,作為王牌安保的執行總裁,不管是名流還是官面上的人,誰能不給三分薄面?
這家安保公司雖然是去年才掛牌成立的,但影響力卻不小,涉及的業務面是非常廣的,聽說已經開始涉略跨國業務了,發展之快讓人瞠目。
去年開業剪彩的時候,陽城政務司的幾名高官都親自到場了,雖然一把手劉毅行沒去,但是沒有他的默許,其他幾個也不敢應下。
當時,官媒都做了現場轉播,不可謂不高調,由此可見葉森背后的人,身份絕對不簡單。
鄭從梅的身份,不就是鄭知福的女兒嗎?
雖然戶籍已經注銷,但她和鄭知福的父女血緣關系,從在醫院出生的那刻起,便已經錄入了醫院的新生兒檔案庫的,有出生證明為證。
之后上戶口,也錄入了全國人口戶籍庫的!
鄭知福早年的家境就是一般的工薪家庭,小有富余所以才能送女兒出國留學。
鄭知福現在居住的別墅區,房產是登記在他和妻子劉月娥名下,價值至少要一千多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