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城警務司。
書記員正在報告案情調查的結果。
“經過這幾天的調查走訪,結果如下:這次的劫持綁架案,綁匪手中持有槍支,被劫持的鄭家六口經過我們多方調查,并沒有跟任何人結怨!
根據周圍鄰居們的口供,這一家人素日里與人為善,人緣兒很是不錯!而且鄭家居住的別墅區,幾個重要的監控設備拍下的畫面,已經被刪除并且抹除了入侵痕跡,技術科的同志斷言,劫匪中有高段位的黑客高手,以上匯報完畢!”
邢自在作為刑偵隊大隊長,第一個開口:“這次的惡性案件,司長已經向冀州警務司做了詳細的匯報,上面非常重視,限令我們在最短時間內破案,并且保證人質的安全,必要的時候可以申請特警署配合行動任務。”
參與案情討論的刑偵隊員們陸續發言。
“整個陽城所有交通要道,包括出城連接高速的出口監控錄像,技術科的同志也都仔細的甄別排查過了,并未發現可疑車輛,所以我覺得這群人,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能還逗留在陽城!”
“接下來我們的排查方向,要往那些外來人口聚集比較多的區域排查了,重點可以放在北城!”
藍天贊同的點頭:“信息科的同事已經給出答案了,經過數次的嘗試修復,但以他們目前的技術都沒有成功,他們覺得劫匪團伙里的黑客高手,以我國黑客聯盟的水平來論,起碼能夠排進頂尖兒,我覺得咱們應該申請冀州府警務司的技術支援。”
邢自在點頭:”我會跟司長匯報,申請技術援助,你們繼續。”
廖桐接話道:“現場并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,說明嫌疑劫持犯反偵察能力非常強,而且是有預謀的作案。”
吳飛偉發言道:“我們對鄭家的人際關系調查的結果顯示,鄭家人的人際關系非常簡單,不能提供給我們有效的信息,鄭家還有一個女兒,但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,戶口都注銷了!”
劉恒道:“我們組倒是了解到一個情況,鄭知福的同胞弟弟鄭知運,本來兩家的關系非常親近,一直來往密切,但從半年前起,突然之間便疏遠了,不知是什么原因?”
“按常理來推斷,沒有觸及底線的矛盾,不應該關系突然間疏遠,我覺得應該盡快找鄭知運父女配合調查,說不定能找到一點線索也未可知。”
林楠點頭:“我覺得可行,飛偉你帶人去吧,陽城從去年的夜市停車場槍擊案后,沒有出過如此棘手的案件了!”
而且,上次的槍擊案根本沒有輪到他們警務司系統插手,據說是新任的首領武官親自帶隊,去的現場處理善后的。
可想而知,被刺殺的那位身份,肯定大有來頭。
吳飛偉起身敬禮應命:“是!”
當吳飛偉帶著組里的兩個警員,驅車往鄭知運家去的時候,父女倆也才剛進門,而且一路上都膽戰心驚。
進門后父女倆還驚魂未定,臉上都是后怕,梁在一眼就發現了兩人的臉色很不對勁。
他焦急的開口問道:“這是怎么了?談的不順利嗎?大伯和伯母什么態度?依然不肯原諒靜靜嗎?”
一連四問,說明他的焦急和擔心。
鄭從靜道:“老公,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大伯他們,事情有點大條了,大伯一家被劫匪綁架了!”
梁在聞言大驚,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:“什么?被綁架了?怎么可能?老婆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我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?鄰居的何姨親眼看到的,那些綁匪將大伯他們劫持走后,是何姨第一時間報的警,我琢磨著警務司的人肯定會找我們問話的。”
鄭知運點頭道:“我現在關心的是你大伯他們一家,現在的人身安全,那些手持槍械的劫匪,哪個不是窮兇極惡,手里能沒有幾條人命?”
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……
梁在這下是真的相信了:“大伯一家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?居然有槍……”
說著,他猛然驚醒過來:“難道是因為堂姐?”
氣氛頓時沉重起來!
鄭從梅之所以離開陽城,改頭換面隱姓埋名,從來不回陽城的原因,不就是怕連累自己的親人嗎?
到底,大伯一家還是受了連累啊!
他現在應該慶幸,自家人沒有被連累到,想一想那種場面,梁在都怕的不行!
“爸爸,那些人不會也要綁架我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