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麻煩你了。”
電話掛斷后,羅宇走到陽臺上,點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,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,心里不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可千萬不要出事啊!
妻子為何要改名換姓,一個人來到陽城生活和工作?
羅宇根本就不知道原因,他曾經試探過岳父和岳母,兩位老人也不知道。
她的解釋只有一句:“羅宇,我有不能說的苦衷,原諒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羅宇想起了去年鄭從梅突然要回陽城那一次,說是要回去解決事情,不允許他一起去。
那件事情便是妻子遠離親人,多年不回陽城的原因,后來妻子從陽城打電話回來,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,她在陽城小住幾日便回家。
他追問什么事情,妻子還是選擇不說,只告訴他都已經過去了,不想再提。
一時間,羅宇心亂成麻,卻只能干著急。
很快,羅宇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連忙接了起來:“如何?”
陳靜的語氣也焦急起來:“吳芳芳的手機也關機了,不會真出事了吧?關鍵是吳芳芳離異后,一直是自己居住的,我也沒有她前夫的聯系方式……要么報警?”
羅宇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“兩個人都是成年人,失聯沒有超過24小時,警務司是不會受理的,我開車出去找找吧!”
“那好,有消息你可得通知我一聲,我也挺擔心的。”
電話掛斷后,陳靜的老公好奇的問:“怎么了這是?劉麗娜和吳芳芳出事了?”
“是啊,兩個人現在的電話都是關機,麗娜的性子絕對不會不跟羅哥報備,在外頭逗留的。”
李勇雙臂環胸,摩挲著下吧,若有所思道:“說起來,你那位同事劉麗娜,素來很是低調呢,那么不差錢兒的人,卻還要出來工作,這就是有錢人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嗎?”
陳靜攤手:“我哪里知道啊,咱們連小康水平都勉強,哪能理解有錢人的世界呢?”
李勇猜測道:“不會是被綁架了吧?”
陳靜不由睜大了眼睛,眨巴了幾下后重重點頭:“老公,還真有這種可能呢,有錢人被綁架才符合邏輯啊,吳芳芳肯定是受了麗娜的連累了。”
另一邊,羅宇拿上車鑰匙著急慌忙的便出了門,幸好今天是禮拜天,女兒彤彤去了爺爺奶奶那里。
只是,漫無目的的尋找,顯然是一種徒勞。
龍城這般大,自從他認識從梅開始,便知道她根本沒有什么朋友,人際關系非常簡單。
這一找就是一夜,將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,自然是一無所獲,他只能開車去了轄區派出所報案。
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……
“警察同志,我妻子失聯超過24小時了,我要報案!”
值班的警員問道:“你妻子的姓名、年齡、單位,失去聯系的具體時間?”
羅宇一一做了回答:“……同時失聯的還有我妻子的同事吳芳芳,兩人是結伴從公司下班回家的,我并不知道她的住址,也沒有她家人的電話。”
警員很公事公辦得道:“羅先生,已經做好案情登記,您可以回家等消息了,這邊有了調查進展,會第一時間通知您,請保持電話暢通。”
此刻的鄭從梅和同事吳芳芳,早就已經不在龍城的地界兒了。
兩人在下班途中,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,被人從背后敲了悶棍,拖上了一輛面包車,之后一直處于昏迷之中。
醒來的時候,后腦勺的刺痛,讓吳芳芳頓時慌亂起來,剛想要掙扎呼救,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綁上了,而且眼睛還被黑布蒙上了。
好在,嘴巴沒有被堵住,還能開口講話。
“麗娜!你在嗎?”
“芳芳,我在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