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自己的選擇,畢竟是要陪伴你一生的人,慎重一些總是沒錯的。”
明微的回答讓襲宴吹頭發的動作一頓,連聲調都沒有變化,還是那樣的云淡風輕。
這件事,根本沒辦法波動她的心弦。
自從這次在海城,再一次見到明微那刻起,便敏銳的察覺了她的變化,尤其是眼神,比以前更加沒有波瀾,沉寂的彷如幽潭。
“微微,你不覺得我負心薄情嗎?”
明微露出一絲淺笑:“襲宴,我們相識那么久,你了解我的同時,我能不了解你嗎?蘇荷看你的眼神滿是愛慕,你看蘇荷的眼神,并不存在愛這種東西。”
雖然,明微自己并未對任何一位異性動過心,但是凌霄和封騰看她的眼神,她懂。
以前,她并沒有那么排斥情愛,若是有一日對某個人心動,她會順其自然的坦然接受。
可經過父親為媽媽殉情這一遭兒,她開始排斥愛情!
襲宴并不知明微此刻心里的想法,他緊繃的心弦終于松了下來:“我害怕告訴你后,看到你眼中的失望,所以一直到現在才敢對你坦白。”
明微有些失笑:“襲宴,蘇荷對我而言只是個謀面幾次的陌生人罷了,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雙向奔赴的,既然不愛,那就不要勉強自己,也是對彼此的一種負責。”
襲宴頓時眉開眼笑,只覺得心中又暖又甜:“你說的對,我也是這么想的,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,對兩個人都是一種折磨,那種相敬如賓的夫妻關系,是一生的損耗。”
將頭發吹了七分干,襲宴將吹風機放回原處,這才走向酒柜,掃了一眼里面琳瑯滿目的酒,并沒有明微喜歡的。
他回頭看向明微:“沒有你慣喝的,我為你調制幾種如何?只是自大你來了京都,我便再也沒有調制過了,不知道技藝生疏了沒有。”
不管是調酒、泡茶還是下廚,他只愿意為心之所愛去做。
“我也很久沒有喝你調制的雞尾酒了,很是惦念!”
襲宴眉目含笑,低垂的長睫遮住了眼中濃烈的感情:“朱檀讓我問你,連城家那邊的收購,還要繼續下去嗎?”
“當然!既然已經開始,沒有必要中途停下,他明明知道我急需天心石,卻選擇捏著那塊石頭不出手,定是有所謀算的,我也想看看他目的為何?不是針對我,便是針對大哥的。”
對于自己護在羽翼下的人,明微是不太講道理的。
不是明微過于霸道,她只是習慣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內。
同一時間。
龍城,豐逸小區。
羅宇焦急的在客廳里打轉,妻子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,如今都晚上十點多了,人早就該回來了。
莫不是在下班回來的途中,出了什么意外嗎?
一念至此,羅宇等不下去了,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,他記得妻子有一個還算合得來的同事,叫陳靜的,曾經一起吃過兩次飯。
他記得,曾經存了陳靜老公的電話。
終于,羅宇在通訊錄里找到了陳靜丈夫李勇的電話,急忙撥打了過去。
電話一接通,他便焦急的問道:“李勇,我是麗娜的老公羅宇,你老婆在家嗎?”
“哦!是羅哥啊,靜靜在家呢,我讓她接電話!”
很快,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羅哥!”
“陳靜,麗娜今天幾點離開你們單位的?”
鄭從梅這個名字,在龍城除了丈夫羅宇,根本沒有人知道,就連公婆都是不知道的。
她一直用的是劉麗娜這個名字和身份。
“五點半,一下班就走了啊,怎么了?”
羅宇頓時更加著急了:“她現在還沒有到家,而且電話也關機了,一直打不通,我怕她出事,我這里只有你老公的聯系方式!”
陳靜勸道:“你先不要著急,我記得麗娜是跟吳芳芳一起走的,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