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,因為實在太不甘心,覺得自己擁有的一切都被明微奪走了,所以才會被嫉妒迷了心智,做了那些過分的事情,可是我已經知道悔改了,只想都是差不多哦=放過我……嗚嗚……人非圣賢,誰能無過呢?”
風長夜連忙道:“確實如此,誰沒有年少輕狂過呢,都會犯錯的,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,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,只要不涉及人命,付出代價后都該有被原諒的機會。”
連城贏此刻已經是無語至極,他從不知道風長夜也有圣父心的潛質,怪不得他只能做個富三代,直到現在都在游手好閑!
他已經把話講的那么清楚了,這小子還是執迷不悟,簡直沒救了!
“贖身的事兒你就別想了,這個女人明天該送回寓所了,我也不勸你了,你想送就送,不想送自己承擔后果就是了!今天本來心情有些糟糕,來找你陪我喝點酒,看來你現在根本顧不上我這個兄弟了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!”
說著,就要往外走,卻被風長夜擋住了去路:“連城,你可別啊!你需要兄弟的時候,兄弟什么時候推辭過?你想喝酒,兄弟陪你不醉不歸就是了!女人么,只是附屬品,有道是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么!”
這不純粹直男大男子主意的發言么?
左珊簡直恨死,卻也無可奈何,她自從被弄到海城,一直是砧板上的魚,任人宰割!
包括此刻,她一直沒有逃脫這個身份!
連城贏總算有那么一絲欣慰:“那你把你珍藏的酒拿出來,陪兄弟喝點兒。”
“那必須滴!”
話罷,風長夜去酒柜里開酒,將自己珍藏了好幾年都不舍得喝的好酒開了,之后問連城贏:“要不要吃點東西?你喜歡的菜,兄弟給你點幾個吧!看你的樣子肯定今天根本沒胃口吃東西!”
他是行動派,話一出口的時候已經開始行動了,點的是連城贏最喜歡的那家酒樓。
連城贏見狀,終于有些欣慰了,這廝還是跟自己比較親,不枉自己拿他當兄弟。
左珊現在完全是邊緣人,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秀存在感!
她之前賭連城贏需要自己,可是賭輸了;現在她又將賭注下在了風長夜身上,這已經是她最后的機會了,所以必須得乖!
她現在的身體狀況,根本不可能鞍前馬后的服侍他們,只能安靜的坐在旁邊,當一個無聲的擺件。
多么悲哀,但就是她現在的狀態!
連城贏自然不會顧及左珊的感受,喝了一口酒后開口道:“長夜,連城集團現在被人針對了,股權被悄無聲息的被人收去了%20,我卻不知道是誰,是不是很可笑?”
風長夜大驚:“你根本沒有跟誰結仇啊,誰會針對你呢?”
連城贏郁悶的掏出煙扔給風長夜一根,點上狠狠抽了一口,才道:“我要是知道是誰,就不會這么郁悶了,正因為不知道是誰,才這么窩火。”
風長夜納悶兒:“應該不是咱們海城的吧?海城有這個能力的勢力,就那么幾個而已。”
“我有些懷疑,跟元清澤有關!”
風長夜差異:“就是你表姐曾經那個戀人?”
“嗯!就是他!你現在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,根本沒關注外界的消息,所以不知道我表姐的婚禮已經取消了,因為元清澤找過來了,而且我已經見過他了!”
“他什么意思呢?就是來搶婚的?”
“你這么說也不錯!你也知道我表姐那個老子什么德行,眼里只能看得到利益,誰能給他最多,他就能講女兒賣給誰!”
風長夜少有的聰明一回:“你不會是受了連累吧?不然為何之前都很平穩,突然之間股權被收購了呢?”
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,連城贏頓時想通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