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贏并不贊同風長夜的說辭:“何來的連累一說?你我相交這么長時間,你覺得我會被誰連累?當年表姐和元清澤都要談婚論嫁了,是被爺爺和父親,命令姑姑強行拆開的!”
風長夜難得八卦:“為什么要棒打鴛鴦?按說,以元家的家世背景,是你表姐高攀了啊!”
連城贏挑眉一笑:“還能為什么,因為我連城家跟元家有仇啊!元清澤這次來海城一是為了表姐,第二么肯定是要跟我連城家算賬的。”
若是元清澤聽到他這番話,只會一笑置之,也太過想當然了,當年的仇怨從外公和外婆先后去世,已經畫上了休止符,不然連城家能夠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嗎?
對于上一輩的仇恨,他從未放在心上。
如今,甄珍選擇義無反顧的跟他在一起,目的已經達到了,即使看在連城家是甄珍外家的份兒上,他也不會對連城家出手。
既然堂妹都親自過來海城了,再加上得力干將朱檀和閆涂,接下來還真沒他元清澤什么事兒。
風長夜更加好奇:“元家遠在京都,而且根基在朝堂,底蘊及其深厚,你們連城家在海城,應該不會有什么交集才是啊,什么仇什么怨啊?”
連城贏輕嘆一聲:“此事說來話長,說白了我連城家是商戰的敗者,元清澤的外公元潛,可是當年的商業奇才,他將我連城家搞破產的時候,還不到而立之年,太爺爺在打擊之下病逝,雖然元潛早就付出了應有的代價。”
風長夜附和道:“破產清算的仇,確實乃大仇了,這就怪不得要拆散那段姻緣了。”
在一旁將存在感降低到幾近于無的左珊,聽得簡直瞠目結舌,原來元清澤只是元家的外甥,她一直很好奇,元辰這一輩兒就兄弟四個,元清澤雖然是外界眾所周知的下一任家主,但他的親生父母是誰,從未有人提起過。
那元清澤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呢?
不過,現在也跟她沒有毛線關系了!
她不僅恨明微奪走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,也恨元清澤半點情分都不講。
他若是對自己稍微有些情分,在元辰和老太爺那里替自己說幾句話,她會落到如今凄慘的下場嗎?
雖然,她承認自己一直在算計明微有錯!
風長夜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談,畢竟是連城家的私事,他想起了父親的交代,問道:“連城,那陰陽天心石你有何打算?那位神醫可是元家小公主,你要給她換承諾么?”
陰陽天心石在連城贏手里的消息,早就被羅晉刻意安排人,宣揚的滿城皆知了。
連城贏太了解風長夜了,他之所以會這么問,肯定是風開北的交代。
再者,天心石是姓喬的從羅晉那里,有心算無心得到的,也是他謀算的結果。
為此,爺爺和父親還特意找了他談話,問他打算就攥著那塊石頭不放,還是有別的打算。
連城贏確實有其他打算的,更多的是抱著‘奇貨可居’的心思,用它換取最大的利益不是很好嗎?
連城贏相信對陰陽天心是動心思的人肯定不少,有人想要通過打壓收購連城集團股權的事情,逼他交出來,好去討好那位神醫大佬。
如果第一個出手的是元清澤,太符合邏輯了。
只是,元清澤現在身為京都政務司的副司長,直接對連城家出手是會犯忌的,但愿意為他效勞的人,應該會打破頭!
元家的底蘊背景,可不是蓋的!
有雄厚的政治背景,想要跟元家搭上關系的資本家,會少嗎?
連城贏唇邊勾出冷峻的笑弧:“我連城贏可不是當年的爺爺,他元清澤確實年輕位高,但他現在的職位,對他的限制就是一種明性的枷鎖,秘密檢舉了解一下?!”
風長夜雖然是個大直男,也沒有連城贏的城府心計,但他卻明白,連城贏想的太簡單了。
“兄弟,你要明白,華夏自古有之,名不與官斗!再大的資本家,在政治大家面前,都只紙老虎,就拿之前的某位商業大佬轉移資產來說……”
連城家在連城贏說了算起,這幾年確實發展的非常不錯,但跟那位商業大佬對比起來,根本不夠看哇!
“我很清楚自己的分量!但不是有我表姐在么,元清澤那么愛她,會忍心看到她跟外家完全敵對嗎?所以,元清澤愛屋及烏,也不會將事情完全做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