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檀笑道:“不急,稍等一下!襲氏集團的襲總跟我們一起去。”
梁源眸光一閃,想到了襲宴跟那位大佬的關系,眼中有了深意。
襲宴沒讓兩人等太久,不過盞茶的功夫,已經到了樓下,給朱檀響了一聲電話。
朱檀起身拿起外套:“走吧!”
兩人乘總裁專用電梯下了樓,出了公司大樓,奢華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門口,穿著制服的司機候在車旁。
朱檀的視線一轉,便看到了襲宴的座駕,后座的窗戶已經搖下來,正跟襲宴的視線對上。
他走過去笑道:“我跟你坐一輛車?”
襲宴笑著點頭:“正合我意。”
朱檀轉頭對梁源道:“你上車,啟程吧!”
話罷,拉開后車門上了車,司機等前面的車啟動,也踩下油門。
車子行駛了十多分鐘后,襲宴才打破車內的安靜,問朱檀:“連城集團的股票,你現在購進了多少股了?”
“不多,不過兩萬股,占據連城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。”
“看樣子還算順利。”
朱檀輕輕搖頭:“那是在連城嬴毫無防備下才這么順利的,現在連城嬴已經察覺了,且應對做的非常好,連城集團本身就比名士集團涉足的領域廣得多,我們現在這種關門打狗的辦法,堵不住他。”
閆涂擅長的并不是商業領域,所以他提出的計劃隨妙,想要達成卻絕非易事。
襲宴冷笑了一聲:“確實,連城嬴是個商業奇才,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幾年中讓集團的市值、資產增長百分之一百,不過遇上了你,也不過是個上等水準罷了。”
朱檀有些失笑:“你倒是對我有信心的很!”
“自然!若是你能力不足,微微會將整個集團的運轉完全交付給你嗎?說吧,解決辦法?”
朱檀沉思片刻,才道:“連城家姻親不少,有些分量的一個是廖家,一個是甄家,后者的話,調查結果可見,甄垚絕對不僅不會全力支援他,說不定還會反咬一口,在這場商戰上分一杯羹,廖家肯定是跟連城家同氣連枝的,一下要圍堵兩家大型跨國企業,本身就是很難的事情。”
襲宴哼了一聲:“那又怎樣?”
朱檀聳了聳肩:“確實不能怎樣,名仕集團素來低調,沒有上市,但論起資金雄厚連,兩家加起來都不能相提并論!那兩家合作關系再緊密,也不是兄弟企業,不過廖家在海城有些背景,地方上是支持到底的。”
自家大人,是不會露面介入這場商業博弈的,她的身份如果介入,是會觸犯軍法的。
朱檀又道:“要斗當然是沒問題的,咱們這邊還有蕭震廷的支持呢,而且我很興奮接下來的這場商戰。”
男人么,都是爭勇斗狠的生物,他朱檀的字典里,就沒有服輸一詞。
何況,這次也是他在大人面前展現自己謀略本事的時候。
“閆涂那邊怎么說?”
“他說蕭震廷可以保證除了廖家,海城其他勢力不會插手這場商戰。”
“嗯!現在收購股票的價格,比盤上交易高了幾個點?”
“五個點!”
襲宴聞言輕輕勾起了唇角:“我建議你可以再提高十個點,已經進入交易程序的,以現金方式補貼。”
朱檀會意一笑:“咱們不謀而合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