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我晚上要跟朱總裁出差去一趟海城,跟您說一聲!”
手機對面的梁茂生聞言,很是滿意道:“朱總肯帶著你出差,說明對你的能力很是認可,這次去海城是什么項目?”
梁源頓了須臾才回道:“收購一個上市公司,這也是我進入集團后,第一次這么大的動作。”
梁茂生頓時嗅到了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味兒:“什么大動作?”
“連城集團您知道吧?”
“當然!連城集團在國內食品行業可說是獨占鰲頭,占比達到了百分之六十,而且發展勢頭一片大好,名仕為何要收購連城集團?”
梁源笑道:“是那位的指示!老爸,這是集團機密,兒子本不該透露給您的,您可別在應酬的酒局上喝多了說露嘴啊,那樣兒子別說繼續呆在名仕集團了,恐怕咱們梁氏實業都要受牽連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,為父商場上沉浮了大半輩子,心里有數的很!看來,你這次去海城,有很大的可能能見到那位大佬了。”
梁源秒懂父親的意思,聲線里不由帶著一絲緊張:“您所料不錯,朱總說大老板也會去海城,我是朱總的特助,自然能見到那位。”
“那你得好好表現了,起碼得讓那位知道你是誰,但絕對不能刻意奉承,以我對那位的了解,根本不吃那一套,不要馬屁沒拍成,拍到馬蹄子上。”
“兒子謹記父親教誨!”
通話結束后,梁茂生心思動起來,這可是梁家跟那位搭上關系的好機會。
如果源兒能入了那位的眼,對梁家可是一場大造化!
……
名仕集團。
總裁辦公室內,朱檀正跟襲宴通話:“哥們兒可是都告訴你了啊,不要說我不夠意思。”
電話對面的襲宴,也坐在總裁辦公室里。
他抬手松了松領帶,殷紅的唇間含著一支點燃的香煙,裊繞升起的煙霧,讓他微微瞇縫了狹長的鳳眸。
“這個時間陽城沒有前往海城的航班,你是打算開車去吧,我這邊安排一下,你稍微等我一下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朱檀就知道襲宴會如此:“行,我等你!”
襲宴能夠忍耐到現在,沒有去京都見那人,恐怕已經是極限了。
有時候,朱檀都有些同情襲宴的專情和深情,如果不能跟那人在一起,襲宴不是太可憐了嗎?
愛而不得乃人生七苦之首!
作為襲宴的摯友,那人的屬下,他只能站在一旁愛莫能助,因為根本沒什么幫上忙的機會。
他能做的,緊緊是提供一些那人的消息。
朱檀不由在心中感慨,能夠配的上大人的男人,他都懷疑這世上有么?
就連太子爺和y國那位公爵,都沒能入大人的眼,全是苦逼的單戀。
這兩位無論是顏值還是身家背景,都比襲宴不止強了多少,已經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了。
那又如何呢,還不是跟襲宴一樣愛而不得。
一句話形容,夠悲催的!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,也打斷了朱檀的感慨:“進來!”
梁源推門進來,態度很是恭敬地道:“總裁,咱們可以出發了,車和司機我已經安排妥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