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發出一串低沉性感的笑聲:“那女人簡直有毒,我可不想被吸干,你也最好悠著點。”
“你就不用操心我了,兄弟有分寸的,再說兄弟可正值青春呢,平日又不沾染女色,腰子沒你那么虛!”
連城嬴呵呵輕笑:“那就好,玩幾天把人送回去就成,不能為了一個玩物,惹了蕭震廷不悅。”
左珊腦子里關于元清澤的消息,他已經都套出來了,那個女人自以為很聰明,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,其實蠢得可以。
風長夜心中一怔,嘖了一聲道:“連城,我已經答應合·歡,跟蕭震廷溝通一下,為她贖身了!我覺得,蕭震廷應該會給你我一個面子的吧?”
最后的問句,他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了!
電話對面的連城嬴臉色頓時有些陰沉:“這可不是你以為就算的,蕭震廷同不同意,我心里都沒底,能把這個女人借出來這么長時間,已經是他給我面子了!長夜,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吧,一個玩物罷了,你要是上了心,讓你老子知道了,非得把你腿給打折不可!”
風長夜想起自家老子發怒的模樣,頓時心中咯噔一下,語氣都弱了幾分:“連城,我的性子你也了解的,知道輕重的!”
連城嬴跟風長夜這么多年的交情,還能不了解這廝?
“長夜,我警告你!不許對那個女人著迷,她會毀了你的身子的!”
兩人的對話,左珊聽得一清二楚!
她心頭一慌,立刻伸手抱住風長夜,可憐巴巴的,用祈求的眼神望著他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風長夜垂眼,正好對上女人滿是恐懼的眼睛,那雙眼瞳里清晰倒影著自己的臉龐,帶著滿滿的祈求,讓他的心瞬間柔軟的一塌糊涂。
“連城,不試試怎么知道蕭震廷不同意呢?我跟你保證,我絕對有數的!再說,只要你不說,父親不會知道的!”
連城嬴真有些無奈了,這小子就是在男女性事上太單純了,長這么大只經歷過一個女人,還是被兄弟們攛掇起哄下,開葷的時候找的。
如今,讓他嘗過了左珊這個尤物,可不得食髓知味忘乎所以嗎?
說一千道一萬,是自己的不是,為什么要讓他沾上合·歡這一味毒藥呢?
“這樣吧長夜,先不說贖身的事兒,蕭震廷那邊有我呢,你把手機給合·歡,我跟她說兩句話。”
風長夜心里嘀咕著,至于么?
明明是同齡人,好似就自己沒有聲色犬馬,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樣?
再者說,女人的滋味兒他又不是沒有嘗過,但合·歡的滋味兒確實讓他欲罷不能啊!
跟之前給自己開葷的處子比起來,那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體驗好么,那次只是草草了事,并沒有覺得有多少樂趣!
可跟合·歡的體驗卻完全不同,他體會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,仿佛靈魂都升華的爽感,實在太美妙了!
風長夜此刻心里的想法,電話對面的連城嬴心里清楚的很,他現在非常懊悔,不該讓風長夜接觸左珊。
風長夜將手機遞給左珊:“連城要跟你說話。”
都已經把人讓給自己了,還有什么話好說呢?
左珊心尖兒一跳,還是乖巧順從的接過手機:“哥哥,您找我?”
連城嬴聲音極冷的說:“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,不要打我兄弟的主意,他好騙我可不好騙,否則即使沒有蕭震廷,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她若乖乖的,他還會讓她保持相當于古代花魁的地位,起碼舍得花錢競價睡她的男人,非富即貴。
左珊嬌嬌的笑:“奴家自然知道后果多嚴重的,所以非常感激哥哥幫我出氣!贖身的事兒,是夜哥哥主動提起的,不是奴家呢!”
連城嬴冷哼:“你什么德行,我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了,你落到現在的境地,不是完全咎由自取?那位元家的正牌公主能留你一條小命,已經算是仁慈了,你若是自己再作死,不要怪本少無情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