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開北到了羅家,被管家請進客廳:“開北少爺請坐下稍等片刻,我去書房稟報老爺您來了。”
心里還有些納悶兒,都將近晚上十點了,這位怎么突然來訪了?
若不是看在羅、風兩家世交的份上,他根本不會放人進門的。
“劉叔,勞煩您了!我也知道這個時間來訪挺冒昧的,但晚輩確實有事找師伯商談。”
“老爺不會介意的!”
劉培端著恰到好處的淺笑,微微頷首后,轉身去書房跟自家家主稟報了。
書房里,羅晉正在書案前站,揮灑著筆墨作畫。
劉培在門口恭聲稟報:“老爺,風家開北少爺來拜訪您。”
羅晉手中的毛筆稍頓,抬眼看過去:“這個時間來拜訪我?想來定是有事了,請他過來吧!”
很快,風開北進了書房,笑道:“伯父還是那么風雅,世侄這么晚冒昧來訪,沒有擾了您的清凈和雅致吧?”
說著話,狀似無意的看向博古架,放著陰陽天心石的地方。
卻,怎么空了?
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難道是收起來了?
羅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:“世侄在找什么?”
風開北收回視線,唇角含笑道:“侄兒在找那塊半紅半綠的石頭,怎么沒看到啊?”
“那塊石頭啊!”羅晉莞爾一笑:“我送人了。”
風開北頓時大驚,聲音都拔高了兩分:“您送人了?您怎么能輕易送人呢?送給誰了?”
一連三問,讓羅晉非常差異!
羅晉見他反應這么大,不由放下了毛筆,失笑道:“怎么就不能送人了?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!”
風開北是真急了:“世伯,您不知道那塊石頭有多貴重,簡直太貴重了!”
“哦?此話怎講,愿聞其詳!”話罷,羅晉從書案后走出來,指了指沙發:“坐下說。”
風開北也沒有繞圈子,急忙道出了原委:“……您說,這塊石頭何其珍貴,那是機緣哇,侄兒真沒想到您居然送人了,您送給誰了?”
最后一個問題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!
羅晉明白原因后,悔得腸子都青了,玩兒勾心斗角一輩子,還能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么?!
就好像玩了一輩子鷹,卻被鷹啄了眼睛!
他道:“喬仁良在昨天之前,應該是不知道那是陰陽天心石的……”
說著,他自己也有些不太確定了。
他開始回想昨天喬仁良來了之后,還有第一次來家里找他注資,兩次有什么不同?
風開北很肯定地道:“他定然是有備而來,應該在您這里見過陰陽天心石,所以他昨天來找您,就是有心算無心。”
既是有心算無心了,定然是別想要回來了哇!
羅晉的記性非常好,喬仁良先后兩次來家里找自己,第一次是求他給喬氏集團注資,助喬氏度過此次資金鏈徹底斷掉的危機,被他回絕了。
結果,沒過幾天,也就是昨天,他再一次來拜訪。
羅晉以為,喬仁良又是來提注資的事情,事情也確實如他所料,喬仁良再一次提起。
此刻想來,昨天喬仁良再次提起注資,其實就是個幌子,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實則為了謀奪陰陽天心石。
想明白,羅晉嗤笑一聲:“姓喬的以為我羅晉的便宜這么好占的嗎?明明那位神醫已經承諾,不管陰陽天心石的擁有者,包括提供消息的人,都能獲得一個承諾,他跟我說明,我還會記他一份人情呢!如今么,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