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欣聲音嘶啞道:“就算來頭再大,沒有我女兒的心臟,能活得下來嗎?我們也沒有要打擾對方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是誰,這過分嗎?”
蕭震廷安撫道:“弟妹,會知道的,京都那邊我還是認識幾位有分量的人的!當務之急,讓風水先生挑一塊好的墓地,讓外甥女盡早入土為安。”
……
京都軍區總院。
心外科主任醫師辦公室。
閆紅山正打算收拾一下回家好好睡一覺,畢竟十多個小時的手術,都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之下完成,他已是滿身疲乏。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!”
鄭松推門進來,道:“我剛從院長哪兒過來,海城第一醫院的廖慶元打電話來,問接受心臟捐贈的是什么身份,我聽院長的意思,捐贈家屬很有些來頭。”
閆紅山淡淡道:“封先生的身份也不尋常啊,涉及保密條例的,就算捐贈家屬來頭再大,也大不過保密條令啊!”
鄭松攤手無奈道:“這個我當然明白,打打官腔也就過去了,院長的意思是,讓咱們跟明微少將交流封先生情況的時候,順嘴提上一提。”
畢竟,封騰之所以從國外轉移到軍總治療,完全是明微少將一手安排的。
而且,封騰的身份確實敏感,y國-軍部少將、一等公爵,還兼任著國會參政部長。
他一旦在這邊兒出事兒,便涉及兩國邦交了,上邊兒就跟沒看見一樣,完全是默許的態度。
這意味著什么,兩人自是懂的!
“那就明天吧!”
鄭松點頭笑道:“這次的移植手術非常成功,等病人情況穩定后,便能轉入普通病房修養了,而且有明微少將的抗排異靈藥護航,我覺得康復出院指日可待,送這位大人物出院后,咱們也能松口氣兒了。”
閆紅山若有所思道:“咱們華夏每年需要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,高達150萬人次,可其中只有不到1%的患者能夠做上手術,且抗不過排異期的患者又占了將近30%……”
鄭松當然明白閆紅山的想法,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,一生鞠躬盡瘁的鉆研醫術,為的就是解除病人的痛苦。
他感慨道:“若是明微少將肯將那抗排異靈藥的藥方公布,便是所有器官移植患者的福音了!我覺得這個可能還是非常大的,治療癌癥的方法,少將都肯公布于世,何況抗排異的藥方?”
閆紅山搖頭道:“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,以少將的仁心德高,定然不會敝帚自珍,我怕藥方恐不能量產,放眼整個華夏的中醫界,那些中醫泰斗,浸淫中醫一輩子,也是德高望重,有幾個醫術可以與少將媲美?”
鄭松贊同的點頭:“中醫署坐鎮的幾位中醫協會的大師,錢文忠說,沒有一人可以用金針完成九九針法的,包括他也是一樣,但你我親眼所見,少將那一手金針,運用的出神入化,我都沒看清怎么行針,已經完成了全身麻醉!”
“不過,我覺得可以讓錢文忠跟明微少將提上一提,畢竟咱們亦是為了廣大患者群體考慮……”
“少將此時還在中醫部嗎?”
“應該在的,不知那補元的湯藥熬好了沒,錢文忠應該帶著中醫部坐鎮的幾位中醫,在旁邊觀摩。”
“呵呵,他們可不得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?錢文忠應該比你我更想知道抗排異藥方,會趁著這個機會問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