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和小劉趕忙指揮著車輛停好,然后眸光灼灼的等著車上的人下來。
一水兒帥小伙兒,都是一身戎裝,年齡都不超過三十歲,卻氣勢凜然。
指引了告別廳的方向,老楊和小劉目送青年軍官們的背影離開。
“北夜,咱們這些人里,就你跟那位打過交道,你覺得如何?”
歷北夜劍眉輕佻:“算不上打交道,官面上的對話罷了,不過我挺服她的。”
一個‘服’字兒,讓其他人頓時心中有數了。
這可是桀驁不馴的歷北夜,從小混不吝,服過誰?
連他老子都不服,也就歷老將軍能鎮住他!
歷北夜之所以來參加今天的葬禮,是代表爺爺厲行方上將來的。
為何不是兒子,是歷北夜這個長孫代表,因為厲行方的獨子,十年前犧牲在紐特戰區,為國捐軀了。
歷家滿門忠烈,到歷北夜這一輩兒,就剩下他這根獨苗兒了。
“李安和梁一言,今天也該來吧?”
“嗯,肯定會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幾人已經到了告別廳。
告別廳門口,工作人員見幾人到來,態度恭敬的開口:“幾位來賓,請這邊簽到!”
歷北夜接過簽字筆,在簽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,遞上寫著‘奠儀’的素色信封。
工作人員恭敬接過,將奠儀放進桌上鋪了白稠的禮盒內:“追悼會十點開始,幾位來賓請到休息場暫坐。”
幾人將白花佩戴在胸前,跟著引領的工作人員去了休息廳。
休息廳里,已經到了的人不少,三百人的坐席,坐了一多半。
歷北夜的視線不動聲色的一掃,還真看到了不少熟面孔,梁一言和李安已經到了,正坐在一起說話。
“你們先找個位置坐下,我過去跟兩位長輩打個招呼。”
歷北夜交代了一句,朝著梁一言和李安走去。
“梁叔、李叔。”
“跟你來的那幾個,也是代表家里來的?”
“嗯。”歷北夜輕應了一聲,稍微壓低聲音問:“那位爺還沒來?”
他口中的那位爺,指的是小太子凌霄。
“早就來了,不過沒在這兒罷了!”
梁一言簽到的時候,正好看見小太子,以后輩的身份給越明上香呢。
門口陸續又進來不少人,封景炎和楊懷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
梁一言一直操心著,封景炎何時來,是以封景炎一到他第一時間便看了過去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撞,前者云淡風輕,后者從容不迫。
只是一個短暫的對視,面上不動聲色,但平靜下隱藏的刀光劍影,只有他們清楚。
隨之,國醫研究院的幾位學術大佬也到了。
臨近追悼會開始前的十分鐘,可以容納三百人的休息廳,幾乎座無虛席。
十分鐘,轉瞬既過。
工作人員的聲音在門口響起:“追悼會即將開始,各位來賓親朋請有序入場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