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澤從政務司回到元家,剛進門便聽梅姨稟報:“澤少爺,老太爺讓您回來后去趟書房。”
“爺爺從莊園回來了?”
梅姨笑道:“是的,今天午后回來的。”
元清澤原本要去一下瀟湘苑,跟二叔說一下網上輿論的事兒,既然老太爺找,他自然不能耽誤的。
“好,我一會兒過去!”
梅姨很了解元清澤,他每次回家都會例行去跟二少見安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講出來:“澤少爺,您該知道,二少爺如今跟以前不同了,心思全部放在少夫人身上,半小前二少和少夫人出去參加宴會了,是臨時決定的,聶家二小姐,聶錦下的請帖。”
元清澤目光一閃,淡淡點頭應了一聲:“我知道梅姨。”
如今,確實如梅姨所說,二叔的所有心思全部用在了二嬸兒身上。
他完全可以理解的,二嬸畢竟是二叔一生的執念……
元清澤到書房的時候,老太爺正坐在書案后看書,岸上放著一盞熱氣升騰的茶。
曾伯見元清澤到來,笑著打招呼:“澤少爺,您來了!”
元清澤點頭致意,望向老太爺笑道:“爺爺,您找我?”
老天爺抬起頭,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:“坐下說。”
元清澤依言走過去坐下,正襟危坐等著老太爺發話。
老太爺將手里翻開的書放下,老花鏡摘下來,端起溫度正好的茶盞,淺抿一口潤了潤嗓子方道:“清澤,你這一輩兒,嫡支也就你身在朝堂了,我聽說封景炎回來了,他如今的位置定下來了嗎?”
元清澤沒有想到老太爺會問起封景炎,不過轉變一想,當年封景炎和二叔、梁一言的關系,心里便了然了。
他恭敬的回道:“爺爺,已經定下來了,前兒任命文書已經下來了,他進了政治省稽查司,任司長!”
老太爺輕輕頷首,若有所指的說:“這個級別可不低了!回門宴那天,他還找過你二叔,想認你堂妹做干女兒,這件事兒你怎么想?”
元清澤聞言,斟酌一番后才回道:“我覺得,應是目的不純吧!畢竟當年之事,沒有那么容易放下,他如今的職位,是多方斡旋下才定下來的,力薦他上位,為他背書的那位您老也知道,張居易。”
稽查司,是實權部門,管理權限非常大。
封景炎一調回來就做司長,沒有一定分量的人支持,能做上?
張居易是雍和宮那位的嫡系近臣,深得那位的信任,不然不會在國安首席上安坐這么多年。
這次,張居易這般力挺封景炎,雍和宮那位還認可了,這其中的意味,該明白的都明白。
老太爺笑著點頭:“你明白就好,至于他想認你堂妹做干女兒,不懷好意,來者不善也罷,如今你堂妹在國外,等她回來由她做決斷便是了,今兒叫你過來,是想問問網上那些事兒。”
元清澤心中了然,雖然老太爺自從退休榮養,便一心修佛,俗世之事基本上不關心了。
現今關注網上的事兒,因為事關堂妹!
他實話實說:“爺爺,我沒有去調查,背后操作的人是誰,我也分析過了,確實想不出這次是誰在針對堂妹。”
堂妹結下梁子的人,元清澤心里根本沒數好伐!
暗中盯著堂妹的勢力實在是太多了!
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木秀于林風必摧之、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!
人就是這樣的,一個人如果太出色,大眾會對這個人,有諸多的猜想,來自我滿足。
老太爺輕笑,淡聲道:“背后是誰我也不想知道,爺爺如今年歲大了,已經跟不上時代了,年輕人擅長和關注的領域,我搞不懂,跟爺爺說一下,如果沒有人干預之下,會產生什么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