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笑塵仿佛沒有聽見蘇沐清的警告一般,看著她的表情,好似獵人在戲耍和逗弄即將到手的獵物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報警嗎?”
這句話成功的逗笑了男人,他玩味兒的翹起唇角,戲謔的說:“報警?蘇沐清,我該說你愚蠢呢,還是說你太過天真呢?你覺得對我而言,算個事兒嗎?”
說著,他肩膀一聳,雙手攤開,表態:“可以啊,我給你這個機會,請吧!”
蘇沐清頓時傻眼了,一時間有些無計可施,她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威脅,挺可笑的。
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,心中極為不甘!
絕對不能落到這個變態手里!
“這里可是京都,你以為可以一手遮天嗎?我蘇家雖然比不得安家的人脈勢力,也不是無名無姓的小戶人家,欠我爺爺人情的大人物,還是有幾位的!”
安笑塵嗤笑一聲,眼中含著濃烈的譏誚:“一手遮天?我倒不敢這么狂妄!我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,本來今兒爺沒想對你做什么的,只是想見見自己的第三人老婆!不過么……爺現在改主意了,今兒,在這里辦了你?沒什么不可以,反正你的身子早完是屬于爺的,你說呢?”
蘇沐清一聽,腦子嗡嗡的,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,差點當場把自己送走,眼前一片漆黑!
她快速的往后退了幾步,直到后背貼上了墻壁,退無可退。
這個時候,她已經豁出去了,也顧不上害怕了!
蘇沐清告訴自己,不能被怒氣沖昏頭腦,她必須冷靜下來,先跟安變態周旋,好想對策。
她強制自己壓下胸腔中熊熊燃燒的怒火,此刻屈辱已經不算什么了。
“事到如今,我只想求個明白!安笑塵,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你為什么會突然盯上我?”
蘇沐清并不愚蠢,她跟安笑塵沒有過節,更沒有過交集,她突然成為這個變態的目標,沒有陰謀和算計就見鬼了。
安笑塵看著蘇沐清,好整以暇地道:“想知道?告訴你也無妨啊,你不過是做了左珊那個女人的代替品,懂?”
這個答案,讓蘇沐清的表情頓時裂開,原來如此啊!
她就說么,明微那個賤人,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過自己?
畢竟,算計她母親的秘藥,可是出自她之手呢!
僅僅只是被國醫研究院公開除名,在官網上做個通報,不足以讓那個賤人解恨。
所以,安笑塵是后招么?
真特么狠啊!
想起通報發出,全院師生公開除名那天,她的狼狽和屈辱,蘇沐清差點把后牙槽咬碎,心中的恨意根本難以掩飾,讓她的表情瞬間扭曲而猙獰。
那天,所有人看她的目光,就好像在看一個被處決的囚犯,那般赤-裸,充滿著嘲笑。
她就好像光天化日之下,被剝得一絲不掛,站在那里任人用目光凌遲。
那天,蘇沐清被貼上‘品德有虧’的標簽,定在了恥辱柱上。
國際研究院是華夏學術界的天花板院校,也是通往國際學術界的敲門磚。
蘇沐清被公開通報除名,從此與學術界,無緣了。
這等于將她的未來,直接斷送,大好的光明前途,成為了泡影。
她德行有虧?
現在這個社會,有哪個人是清白磊落的呢?
安笑塵看著蘇沐清猙獰的表情,撇了撇嘴丟出一句:“真特么丑,爺還真有些下不去口。”
這句話,成功將蘇沐清從仇恨中拉了出來:“明微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?”
安笑塵輕笑一聲,似諷還譏道:“元家小公舉會為了對付你如此煞費苦心?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!爺今兒滿足你的愿望,讓你做個明白鬼,是你一直心心念念,一直惦記著的高枝兒,元大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