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浩然滿眼八卦的盯住容御,開始賤兮兮的問:“容大,咱們老大和元家小公主什么關系啊?還有裴震那廝……他們為什么會湊到一起?網上那些吃瓜群眾,腦洞簡直了,如果寫成小說,絕逼精彩絕倫,你關注了沒有?還有,元家之前那個養女你還記得吧?她現在……”
巴拉巴拉,說了一大堆,中間都不帶歇口氣兒的。
容御手肘支撐在沙發扶手上,五指輕握撐著下巴,百無聊賴的聽著花花公子八卦。
直到他以:“反正你閑著也閑著,咱們去一趟海城,見識一下何謂堪比蘇妲己的人間尤物,如何?”
容御不由嘴角抽搐,眼神無奈的看著景浩然發亮的眼珠子,聲音涼涼地說:“要去你自己去吧,大爺我可沒那個閑工夫!左珊那個女人,你又不是沒見過,就她那樣子,能跟禍國妖姬相比?”
切,不是他小看左珊,跟蘇妲己相比,她都不配!
“no!no!no!”景浩然伸出食指,沖容御搖了搖,反駁道:“人不可貌相哇!沒親眼見識過,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?安家那個瘋子你知道吧?玩兒的挺變態那個,我先前兒在嘉年華碰上丫了,他親口跟我說的,你知道左珊現在的身價嗎?在海城書寓圈子里,已經是天花板了,有錢還不一定玩得到呢!”
景浩然口中玩的挺變態的人,正是安笑塵。
此時,他正以一種極為乖張的姿態,坐在嘉年華vvip包廂里,面前站著一個穿著奢侈名牌,非常淑女范兒,卻眼神怯懦又強作鎮定的女人。
安笑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女人,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蘇沐清,知道你今天為什么會站在我面前嗎?”
蘇沐清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,故作冷靜的開口反問:“我還要問安少,為什么讓人強硬的‘請’我過來?”
一個‘請’字,已經聽出她的咬牙切齒!
蘇沐清還一頭霧水呢,她真不知道,自己為什么會招惹上安笑塵這個變態?
安笑塵唇間含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,眉尾輕佻上揚,這個動作他做來,便有一種邪肆的張揚。
他笑著,用輕浮的眼神,將蘇沐清從頭到腳掃視一遍,最后的視線停留在她豐滿的胸上,之后還吹了聲口哨。
蘇沐清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,這個死變態看她的眼神,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扒光一樣,簡直是視奸!
她正要發怒,卻聽到那死變態語氣極為傲慢的開了口。
安笑塵也懶得賣關子了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:“我打算娶你做第三房太太,嗯、也就是續弦!”
蘇沐清好像被雷劈了一樣,整個人都差點懵逼!
她眼睛睜得溜圓,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呵……”安笑塵輕笑一聲,譏誚地說:“既然你耳朵不好使,那我就重說一遍,你豎起耳朵聽好了,我…要…娶…你…做…續…弦!”
最后一句,他故意加重聲音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!
蘇沐清這下直接炸毛了,嘴里的話沒過大腦便說了出來:“姓安的,你特么的癡心妄想!做什么白日夢呢?我蘇家雖然不如安家,可也不是任你欺負的!我就算這輩子單身,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變態!”
她可還沒有活夠呢,安笑塵的惡名,在整個京都的世家圈子里,那是響當當的!
他之前的兩個老婆,誰不知道是受不了他的折磨和虐待,又不能離婚,被逼著自殺才尋求解脫?
安笑塵嘖嘖兩聲,聲音涼涼的宣布:“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這么拽的?梁靜茹嗎?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了,由不得你拒絕!”
話罷,他將手中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,之后慢悠悠的起身,一步步走向蘇沐清。
蘇沐清頓時嬌容失色,本能驅使著她不斷往后退,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,顫抖著聲音質問。
“安笑塵!你要干什么?你不要過來,再過來我就打電話報警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