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沖凌霄招手:“你過來,我給你把下脈。”
凌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你是醫生嗎?”
明微點頭:“不錯,我是大夫,你受傷了我在為你治療,所以請你配合先生。”
這先生的稱呼,讓凌霄差點嘴角抽搐,不過被他生生忍住了。
凌霄聽話的走過去,在明微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伸出右手擱在脈枕上,很是客氣的說:“有勞您了大夫。”
說著話,他的視線一直盯在明微臉上,眉間的皺褶一直呈隆起的狀態,有些不確定的開口。
“我總覺得您很熟悉,非常熟悉,看到您的第一眼,我覺得自己是認識你的,可就是想不起你是誰?越想我就覺得……”
凌霄的左手抬起來,捂著心臟的位置,繼續道:“我這里會刺痛,跟針扎一樣,為什么呢?”
明微:“……”
這讓她怎么接話?
說,咱們真的認識,你是我的追求者之一,但是被我拒絕了?
還是講:你小子沒品,趁著酒意把姑奶奶強吻了,還當做炫耀的資本,引以為豪?
咳咳,想多了!
她還是先給這廝把脈,用內氣探一探這家伙的腦域記憶中樞,看是不是因為中毒,留下了什么后遺癥。
所以她沒有回答凌霄的問題,而是沉下心思給他號脈。
凌霄就沉默著,盯著明微看,還得穩住自己的心跳,怕被明微看出什么端倪來。
幾分鐘后,明微睜開眼睛,號脈的手指也離開了凌霄的手腕。
“我剛才探過了,你腦子里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,也許是毒素浸潤了你的記憶中樞,也就是主管記憶的海馬體,讓你選擇性失憶了,暫時性還是永久性,我也不能斷定。”
凌霄立刻道:“那為什么我偏偏失去了對你的記憶呢?人即使選擇性失憶,或者是被對方傷害過想刻意遺忘,或者是這個人是他非常厭惡的,你是哪種呢?”
明微輕挑眉梢,煞有其事地說:“我想應該是后者。”
凌霄真想現在撲上去掐這丫頭的脖子,她怎么可以這么理直氣壯的睜著眼睛說瞎話?
他疑惑的問:“可以說一說,我為什么非常討厭你嗎?因為我覺得不符合常理啊,你看你擁有這般讓人見之驚艷的容貌,我覺得任何一個異性都不會討厭吧?哪怕從一個男人的本能出發,對傾城美人兒,都是比較優容的。”
這番言論,完全符合邏輯和常理,明微還真無法反駁。
她道:“以你高貴的身份,美人兒在你身邊可比比皆是呢,有很多美人兒前赴后繼也想跟你產生關系的,有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,跟皮囊無關。”
凌霄恨得牙癢癢,這丫頭說的跟真有其事兒似的,真是氣死人不償命!
他為什么想出這么個餿主意,裝作忘記了她?
這簡直是挖坑埋自己,自我折磨!
可戲已經開場,他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……
他笑說:“我想我應該問一下所有身邊的人,你與我是什么關系不就浮出水面了嗎?請問,我的電話在哪里呢?我現在需要跟熟人聯系的通訊工具。”
明微攤手:“你被送來的時候,身邊并沒有通訊工具,不過你想找誰,我可以替你聯系的。”
凌霄現在心里在抓狂,可是習慣性動作他都得忍住,那滋味兒實在是煎熬極了。
明微的直覺和觀察力實在太敏銳了,他不敢有一點兒的疏忽大意。
“那麻煩你幫我聯系周染吧,我的工作生活都是他在幫我打理。”
明微笑著點頭:“可以,我現在打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