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接到左珊電話的時候,整個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珊珊?我以為你離開京都了……”
這句話她說的多少有些心虛,左珊的電話號碼包括社交賬號都沒有換過,而她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問她過得如何,甚至連一條信息都沒發過。
這也讓左珊恨上了安逸,那么多年的情誼,在她落難之后才知道,都特么塑料姐妹情。
左珊心中冷笑連連,出口的話也就帶上了濃重的譏誚:“怎么可能?你這是盼著我滾出京都是吧?做夢去吧,我離開京都不是就徹底認輸了?”
“我沒有那個想法!”安逸心里咯噔一下,試探道:“你這次找我是打算……”
左珊呵呵一笑:“安逸啊安逸,你如今依舊過著安家千金的優渥日子,能想象我現在有多窘迫嗎?你可曾看在多年友情的份上,惦念過我哪怕一分?”
安逸有些難堪:“當初我就跟你講明了利害關系,我們交情再好,又如何?你還不是將權衡利弊放在首位?咱們是一類人,你也不用在這兒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這算是徹底的撕破臉了。
左珊也不介意,她冷聲說:“你就說怕不怕我把你的把柄,當著婚禮現場滿堂賓客的面兒,公之于眾吧?如果你承受不起,那就必須按我說的做!”
安逸聽著左珊惡狠狠的聲音,背后寒毛直豎:“你……想讓我……干什么?”
左珊又是一笑: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婚宴上你去敬明微一杯酒,當然這杯酒絕對不會要了她的性命,只會讓她淪為男人身下的玩物!”
明微絕對不會懷疑安逸的動機的,她的身份可是元辰姑姑的孫女呢。
安逸被左珊的狠辣嚇到了,她抖著唇說:“說實話,你現在落到這個地步,完全是你的咎由自取,明微可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你,是你因為嫉妒心作祟,一直在背后算計人家,是也不是?”
雖然安逸說的是事實,可左珊的思維方式是個正常人嗎?
在她這里,是被害者有罪論!
左珊很光棍的說:“反正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小命一條唄,我現在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,我怕個茄子啊,就算賠上我這條命,我也要毀了那個賤人!你不覺得我沒有要她的命,已經算是一種仁慈了嗎?哈哈……”
安逸直接打了個冷戰,第一次覺得左珊這個人的可怕,以前她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,所以覺得左珊只是小壞,如果時間可以重來,她絕對離得左珊遠遠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計劃告訴明微嗎?你就算把我的把柄公之于眾,我也不會步你的后塵,以爸爸媽媽對我的疼愛,他們絕對不忍心把我逐出家門的。”
左珊大笑起來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你想的倒是美呢,你那個做傭人的媽,為了你的榮華富貴,偷龍轉鳳將東家的兒子換了,他們的兒子現在是個打工人兒,每日為了碎銀幾兩奔波勞累……他們知道后會有多憤怒呢?”
安逸心里哇涼哇涼的,她閉了閉眼想象著可能有的后果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最終只能妥協:“我答應你就是了!”
左珊滿意的笑了:“這才乖嘛,事成之后你再給我一筆錢買斷我閉嘴,咱倆算兩清了,我遠走高飛,你繼續過你安家大小姐的奢侈日子,豈不兩全其美?!”
安逸冷冷地說:“你這樣作惡,總有一天老天會收拾你的。”
撂下這句話后,安逸掛了電話,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房間里轉悠。
她必須想個辦法,不能被左珊這個惡毒的女人支配。
安逸現在尼瑪腸子都悔青了,當初她為什么要跟左珊形影不離,不然親媽找上她的時候,左珊也不會在場,抓住她要命的把柄了。
索性,一不做二不休,她安逸先下手為強,把左珊這個毒婦搞死算了。
想到這里,安逸越發覺得這個主意可行。
現在左珊是孤立無援的境地,跟以前就是云泥之別,她只要搞清楚她落腳的地方,然后找幾個盲流子,將她弄到山旮旯賣掉。
嗯,這個主意簡直絕妙!
想到就干,安逸正準備付諸行動,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兒不認識盲流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