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住的地方離軍區總院,正好是南北對角,至少需要五十分鐘車程。
等明微上車,周染快速的坐進駕駛位,將警報器安在車頂,一上馬路邊拉響了警報。
一路上,前方行駛的車流紛紛主動讓行,每一個交通路口,執勤的交警已經提前接收到了上級命令,每一個精確的時間都把控的很好,在特勤車到達之前便做好了臨時管制,保證特勤車順暢通過。
特勤車進入軍區總院的時候,運送的直升機已經到了十分鐘,傷員們已經被轉移到了病房,就等明微到來。
院長鮑一山親自帶著醫院高層等在大門口,見到特勤車停下后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明微少將,就等您來了,我帶您去病房。”
“好的,有勞您!”
一行人步履如風,快速的穿過醫院走廊,全程只能聽見腳步聲,氣氛很是嚴肅緊張。
跟著鮑一山一起迎接明微的幾位醫院專科主任,視線不由集中在那道筆挺的戎裝背影上,心中甚是感嘆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讓他們老一輩的人,在欣慰的同時,又不由產生一種緊迫感。
幾分鐘后,鮑一山帶著明微進了一間寬敞明亮的病房,所有的重傷員都躺在里面,這也是方便明微治療。
明微跨進病房,問道:“哪幾位的傷勢最為兇險?”
外科主任邢生書立刻回話:“567三號病床的戰士,傷勢最為兇險,5號中的是炸裂彈,位置在腹部,彈片已經取出來了,6號中彈的位置靠近心臟,7號在左肺葉。”
明微快步走過去,目光沉靜的掃過567三床,戰士們此時的面色,蒼白中帶著灰。
在中醫道中,灰代表死意!
明微開始依次為戰士把脈,脈搏的跳動已經很微弱,她合眼調動經脈中循環的內氣,順著脈搏小心的探入戰士體內,沿著經脈直達受傷的部位,專心的感知著五臟六腑現在的情況。
跟隨進來的幾位醫院高層,都不由屏住了呼吸,生怕打擾了明微。
周染目光在病房轉了一圈,之后定在了太子爺臉上,他在10號床,面色慘白緊緊閉著眼睛,嘴唇卻紅的刺眼,跟蒼白的臉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他心里焦急起來,很想先生先為太子爺診治,可又清楚先生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良久后,明微重新睜開眼,她直接拿出裝著金針的針盒,打開后運指如風,將一根根金針扎進戰士身體上各大命穴。
她的動作太快了,眾人根本沒看清如何下針,只能使勁兒睜大眼睛,仔細盯住看。
行針過程不過一分鐘便結束了,明微捏開戰士緊咬的牙關喂了一顆元氣丹和回春丸。
之后的兩位戰士,亦是如此。
做完治療,她回頭看向院長道:“半個小時后可以準備為6、7床戰士手術取出彈片,不需要麻醉劑,手術前我會用金針為他們麻醉,5床戰士只需每天按時服藥靜養便可。”
鮑一山連忙道:“手術室已經準備就緒,由兩位外科權威主任親自主刀。”
明微點頭,視線這才搜尋凌霄的位置,找到人后走了過去,開始為他診治,周染連忙跟了過去。
他不敢出聲打擾,只眼巴巴等在一邊,等著明微診治的結果出來。
凌霄的身體是經過多次藥浴改造的,體質早就產生了質的跨越,他此次受的傷并不足以讓他昏迷不醒。
他真正昏迷的原因不是肩頭的槍傷,而是中毒,這種毒藥是十幾種毒物的毒液中提取出來了,類似南疆的蠱毒。
能解是能解,不過有些棘手,需要將毒一種種拔除才行。
龜息丸已經護住了凌霄的心脈,她要先穩住他體內的元氣不散,之后取他的血液通過藥物甄別,才能知道他具體中了多少種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