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宴收到從京都寄來的婚宴請柬,看到封面落款的邀請人寫著明微,他先是腦子一片空白,心險些當場炸裂成碎片。
明微要結婚了?
和誰?
襲宴顫抖著手打開請柬,看到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時,覺得身體有些發軟,心卻輕松起來。
原來不是明微要結婚了,而是她的父母。
襲宴唇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來,讓坐在他對面的蘇荷好奇的發問:“襲宴,誰給你寄的婚宴請柬?你朋友嗎?”
“是薇薇。”
蘇荷目光一閃:“她要結婚了?邀請你去參加她的婚禮嗎?”
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,在見到明微之前,襲宴僅是因為一通電話,便能扔下他們一群人去赴約,那緊張的程度足以說明那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。
后來,她追著襲宴的行蹤而去,故意制造巧遇終于見到了那個人。
那種一眼,就讓人再也無法忘記的人,容貌之美反而在其次,抓人眼球的是那個人的氣質,從容大氣、氤氳縹緲,仿佛隔著云端。
蘇荷承認,那時候她慌了,如果襲宴喜歡的人是她,自己將分毫競爭力都沒有。
但后來襲宴的介紹,讓蘇荷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襲宴可不知蘇荷此刻心中思緒的紛亂,他笑著解釋:“不是微微結婚,是她父親和母親。”
剛才是他想岔了,微微明明已經明確表態自己是獨身主義者,而且是當著好幾個追求者的面表達的,又怎么會結婚呢?
他是關心則亂,所以一看到請帖,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蘇荷又道:“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?雖然我只跟她在尚古雅韻有過一面之緣,可我不是即將成為你的未婚妻了,不是么?”
她之所以要跟著去,就是想看襲宴的態度,是否愿意以未婚夫來介紹她?
襲家和蘇家已經將兩人訂婚的日子定下來了,在過年后的正月十五元宵節,取一個圓滿的寓意。
襲宴倒是沒有拒絕,他要訂婚的消息,總要讓明微知道的,這也意味著他此生都只是明微的知己好友,再無其他可能。
心真的很痛,痛的他都有些呼吸困難,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
他垂下眼看著請柬上那燙金的緣定今生,壓抑著心里翻江倒海即將把自己淹沒的痛,緩了一口氣才說:“好!你去準備一下,咱們一個小時后出發。”
襲宴這邊往京都趕的時候,去戰區執行任務,身負重傷的凌霄和幾個重傷員,也在緊急運送回京治療的直升機上。
這次去執行秘密任務,一共去了20人,全部負傷,不過輕重的區別。
雖然全殲了敵人,己方付出的代價同樣沉重,是否能將人救回來,能救回來幾個還是未知。
裘聞濤算是輕傷,他已經48小時沒有合眼,目不轉睛的盯住老大和戰友們,隔幾分鐘就要去試探一下呼吸,確定他們還活著。
戰地醫院派了隨行看護的軍醫和護士,他們也時刻盯著監護儀器上跳動的數據,一個個表情嚴肅慎重。
“劉醫生,情況還算平穩吧?”
劉剛微微蹙眉:“從儀器監測數據上來看還算平穩,裘少校可以去休息一下,你這么熬下去也不是個事兒,這邊有我盯著呢。”
裘聞濤卻沒有離開的意思,而是合眼坐在老大的病床前,在病床上一趴就地休息。
……
雍和宮。
凌燁也收到了兒子重傷的消息,他雖然面上一片沉靜,可焦灼的眼神卻透露出了他對兒子傷情的擔心。
9位重傷的特勤部戰士,若是不能得到最妥當的救治,恐怕要因傷退出現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