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尚德聞言,心說果然不出老夫所料,我老人家的愛徒怎么會辦那樣不靠譜的事兒?!
心里欣慰著,他老人家嘴上卻開始抱怨:“你這不孝的臭丫頭,幾天不來看為師了?為師可是應你之邀才回來當主考官的,任務現在是完成了,你就這樣晾著我老頭子,為師實在是太可憐了?”
這番話,劉尚德講的聲情并茂,把那股子可憐兮兮的勁兒,表演的淋漓盡致。
站在一邊兒旁聽的大徒弟鄭凱,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‘師傅您老人家真是夠了,您當您大徒弟是空氣么?
這么旁若無人的耍小孩子脾氣,他這個徒弟看著也便罷了,可旁邊還有鄒老呢!
鄭凱看過去,正對上鄒老一副:不要管我,我就看著不說話!
鄭凱:“……”
好吧,看來他操心的多余了!
電話那邊明微趕忙道:“我這正開車往您那去呢,您老電話就來了,是徒兒的不是,我給您帶了泡的藥酒,用已經生出靈性的藥材泡的,算我給您賠不是,可好?”
老爺子一聽立馬高興起來,催促道:“趕緊的,把油門踩到油箱里麻溜兒的過來,老頭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!”
說吧,啪的一聲掛了電話,對直杵在面前的大徒弟道:“你師妹說了,那毒半個月自解,你告訴那些人不用害怕,都年過半百的人了,醫術沒有絲毫長進,不夠丟為師人的,麻溜兒的滾蛋,別在我跟前兒礙眼!”
那個嫌棄勁兒,就別提了!
鄭凱小聲嘟囔:“師傅,您是怕弟子留下來,分享了師妹孝敬您的好酒吧?”
被大徒弟戳中了心思,劉尚德虎著一張臉,吹胡子瞪眼的呵斥:“是又怎么樣?那是你們小師妹孝敬為師的,一口你也別想分,趕緊滾蛋!”
鄭凱可不吃他這一套,義正言辭的說:“自從您將小師妹收入門下,咱們師兄妹三個見過面的次數,加起來一只手都用不完,我想小師妹也是很想念兩位師兄的。”
上次見都是七年前了,他高低得留下來,還得給長河師弟打電話把他也叫來,出自師妹之手的佳釀,怎能錯過?
劉尚德能不知道大徒弟的言外之意,他也就嘴上那么一說,還真能為了幾口好酒,把徒弟趕走?
一直在旁邊坐著,穩若泰山的鄒行云老爺子,見師徒兩人的斗嘴結束后,笑呵呵地開口:“劉老頭,一會兒小丫頭帶來的好酒,老朽我可要多分上幾杯的,你可莫小氣才是。”
劉尚德笑著斜了老伙計一眼,說他:“你這老不羞是占便宜沒夠!你這次跟我來京都,收獲可是不小呢,你打算賴到什么時候回你老窩去?”
這是惱羞成怒,要趕客了?
鄒行云可不接他這茬兒,撫須笑道:“我住的挺好的,暫時不打算回去,要不帶那么多伺候的人干啥?”
于是,這次斗嘴的換成了兩個老伙計,互相揭老底的那種,誰也不給誰留面子。
鄭凱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兒,無語中……
明微提著一個十斤的酒壇,閑庭信步的進了門,正斗嘴的二老頓時偃旗息鼓。
兩雙眼珠子,直接定在明微手里的酒壇上,老眼中俱泛著精光。
“就這一壇嗎?”
這句話,幾乎是異口同聲問出來的。
明微很是無奈道:“兩位老祖宗誒,十斤的大壇子,您們還嫌少?那實在沒辦法,我手里的藥材,只能泡這么一壇。”
鄭凱忙笑著上前,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沉甸甸的酒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