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西躲避的動作非常快,連翻跳躍轉換身位,他覺得以自己的靈活和速度,一定可以躲過攻擊。
然,他以為很快的速度,看在明微眼里就跟慢動作播放無異,她已經預判了他所有可能的應對招式,直接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以銀針封鎖了。
第一批,第二批,第三批,每一次都是九枚銀針,她就那么云淡風輕的坐在落地窗下,故意逗弄著法西,像在看一場猴子的跳躍表演,有意放水讓他次次都驚險的躲過銀針的追擊。
法西現在已經開始失去了剛才的篤定,銀針從臉頰擦過時那種凜冽的殺機,讓他有些心驚肉跳。
這個女人真的很強,也是法西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,他現在全神貫注,所有的心神都用在了躲避上,因為精神的高度緊張,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,冷汗已經浸濕了他額前的發絲。
終于,明微玩兒夠了,再一次的攻擊,銀針被她灌入了內氣,連鋼化玻璃都可以瞬間穿透,何況人肉之軀。
法西感受到了剛騰躍起來的身體,在半空中突然停住了之后噗通一聲跌落在了地板上。
那種震驚,讓法西瞪大了雙眼,知道自中招了,真如屬下匯報的那般,整個身體瞬間產生了麻痹感,跟死尸一樣橫在地上,除了眼珠子還能轉動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明微站起身來走過去,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喘息的男人,眉目含笑的問:“滋味兒如何?現在好奇心可得到滿足了?哎……我就是太善良了,對于兩次想取我性命之人,都能如此大度,是不是有些圣母了?”
躺尸的法西:“……”
呵呵,哪有她這么心狠手辣的圣母?
他從沒想到有一天,自己如砧板上的魚,等待著他人的屠刀!
同時也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的自大和張狂,法西自詡對明微能力的預估,已經上升到了最高級別。
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,他還是低估了她的實力!
明微看著眼睛跟抽筋一樣,瘋狂沖她眨動眼睛的待宰羔羊,笑瞇瞇的蹲下身,伸出手指拔掉了控制他聲帶的銀針后,對他搖了搖食指。
她聲音涼涼地說:“現在你可以開口了,但是求饒沒用哦!”
銀針上被她涂了秘藥的,這批銀針是專門為法西準備的,她壓根兒沒打算青天白日動手,準備來個夜訪的,可法西自動送到自己面前,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了。
這種秘藥,也是明微專門為了法西量身打造的,藥效很慢,它會侵入掌控人體的主要經脈,隨著血液的流通和時間的推移,讓人逐漸喪失身體的機能,最后成為廢人。
明微并不覺得自己手段殘忍,法西這貨根本不是什么好鳥,結束在他手上的人命,恐怕比她還要多。
她手中只收割惡貫滿盈的罪惡之人,可法西不同,他要人命從來只看心情,不管那個人該不該死。
對于這樣的人,沒有必要手下留情,不說法西曾經兩次派人刺殺于她。
如不是她實力強,早在第一次的暗夜槍殺下,已經殞命下了黃泉。
法西紅艷的嘴唇翕動著,他還有心情感嘆:“這是傳說中的東方秘術嗎?我終于知道,原來那些武俠故事中,殺人于無形的暗器是真實的存在著。”
他之所以還有這個閑心,是認為明微絕對不敢殺他,只是教訓一下他的張狂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