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樂少年撇嘴:“要尊重人命,這里是華夏,不是洪都拉斯。”
“嗯!乖乖回家!你既然這么悠然的給我打電話,用了致幻藥劑吧,也算懲罰他們了,沒有半個月醒不來。”
永樂對姐姐,那是言聽計從的,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來,走到向歷身邊,在他驚恐不甘的注視下,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,塞進他嘴里。
“我姐姐不讓我殺人,但你冒犯了我,你喜歡睡男孩子啊,以后你就做被睡得那個好了。”
向歷:“……”
這少年太可怕了,早知道他就聽大哥的話了,現在腸子都悔青了。
聽到這番話的眾人也是心有余悸,他們還得感謝少年的手下留情?
這特么,他們是招誰惹誰了?
平生活了這么大,小半輩子如魚得水,今兒居然莫名其妙給翻了車,恥辱啊!
于是,一群人攤在那里,廢物一般只有眼睛珠子能轉動,眼睜睜看著少年揮揮衣袖不帶一片云彩的離開了。
眾人現在恨死向歷這畜牲了,簡直日了狗了,遭這份罪!
少年乖乖的叫車回家,陪姐姐吃宵夜去了。
包廂里,剛才被趕出去的幾個女郎,沒有召喚也不敢進去,于是叫了包廂里的服務員,讓他進去看看。
好嘛,這一看之下,服務員直接給嚇蒙逼了,里面的公子哥們,一個個氣若游絲的攤在沙發上,個個臉上發紫,跟中毒了一樣。
服務員愣是半天才反應過來,之后急忙竄出了包廂,去找經理匯報情況。
里面的幾位公子,一個個都家世斐然的,如果在他們會所被人下了毒,要是救不回來,會所完蛋跟他沒關系,可他是包廂服務員,他下場會很慘。
當晚,一連串救護車,浩浩蕩蕩的開到了‘嘉年華’娛樂會所門口。
至于出了什么事兒,當時在場看熱鬧的客人,半點不清楚,會所老總親自出面,將事情壓了下來。
嘉年華是齊家的產業,出了這么大的事兒,齊勛一聽總經理匯報,肯定要搞清楚的。
這誰哇,膽子忒大,敢在京都這個地界兒如此猖狂,在嘉年華下毒,將一群公子少爺藥翻了,多大仇多大恨?
齊勛親自帶著禮品,去醫院看望住院的公子哥們。
醫院的專家組,已經連夜進行了會診,可是各種化驗檢查下來,愣是找不到他們中了什么毒?
公子哥家里的長輩,一個個向醫院施壓,讓他們必須將人救回來,否則醫院也別開了。
主治醫生是劉源教授,在神經學和藥劑學很有成就,齊勛到的時候,他正被一干家屬圍著,那些專業術語的解釋,家屬們根本聽不進去。
“我們要的是這個嗎?劉教授,我們只想知道,我家小子什么時候能解毒?”
說話的是白一帆的父親,他正瞪著一雙虎目,滿眼都是紅血絲,嘴角都因為著急上火,起了燎泡。
劉源蹙著眉道:“這個我真不能給各位保證,這種毒我們經過研討推測,可能是前朝留下來的宮廷迷藥,我們正在化驗成分,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齊勛先去病房里,看了看一群中毒的病號,一見之下也被嚇住了,很是懷疑,這還有救?
齊家在京都,跟這些躺倒的少爺們家族,算站在一個梯隊的,可要是這些人都死了,齊家扛不住他們抱團報復,終歸這些人是在齊家的產業出的事兒。
驀得,他想起一個人來,覺得只有她能救!
可齊家欠著那位的恩情還沒還呢,哪來的臉再開口求她出手呢?
正在齊勛沉思的時候,向成卜走到了他身邊:“我就兩個兒子,若是都沒了,你齊家要想好后果!”
齊勛忙道:“也不是沒辦法,兇手是誰警務司還在調查,只要找到兇手,肯定能拿到解藥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