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成卜冷笑:“你說的倒是容易的很,我早就讓人去警務司了解過情況了,會所的監控系統被完全破壞了,警務司專攻這方面的技術人員都沒辦法修復,找到兇手我兩個兒子估計已經掛了!”
齊勛:“……”
此刻他說什么都想顯得蒼白無力。
這時,其他幾位的家長也都圍了過來,個個滿臉沉重,目光焦灼,從孩子出事得到通知趕到醫院,到現在都是一夜未眠。
林黼的父親林延說:“老向,你在這兒逼著齊家小子有什么用?這只會浪費時間,這么干拖著也不是辦法,西醫不行咱們就換中醫,劉尚德老先生也在京都,我覺得咱們聯袂前往,去請他老人家出山,為家中小兒診治,你們覺得如何?”
白肅治開口發表了自己的意見:“劉老已經多年不出手,再說他老人家從來不見外客,我覺得倒是可以請另外幾位中醫大家出手,做兩手打算,比較兩全一些。”
魏成功點頭道:“咱們分頭行動,我老白和老林去請劉老,你們去拜訪其他幾位大家,時間拖不得了,孩子們現在情況實在不容樂觀。”
商議定后,幾位操碎了心的老父親,便分頭去請名醫去了。
此時,病房里被藥倒的公子哥們兒,覺得自己簡直苦逼悲催到淚流成河。
這無妄之災遭的,造孽哇!
向歷那個小畜生,等他們好了,非得揍丫丫個生活自理不可,誰勸都不好使。
你特么是撿了個美少年嗎?
特么的這是撿了個小魔頭啊,能把‘我能殺人嗎’說的那般云淡風輕的人,手里不知道結果過多少人命了。
老祖宗誠不我欺,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,他們昨兒是深刻體會了一把。
那滋味兒,此生都不想再經歷了,嗚嗚……
還有,這特么是什么藥啊?
能夠讓人身體瞬間麻痹,頭腦又能保持絕對的清醒,身體皮膚的感官也絲毫不受影響。
就仿佛,將人的靈魂封印在肉-體軀殼之內,而且藥效太快了,他們剛中毒的時候,眼睛還是能睜開的,被送到醫院后,就連眼皮都沉的重若千鈞了。
專家組在會診的時候,交談的內容,他們聽得一清二楚,可只能干著急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就好絕望。
病房外,齊勛跟劉源教授詢問了一下情況后,也離開了醫院,直接驅車回家,打算找老太爺商量一下,要怎么辦。
剛才,他沒敢提先生。
一是,直接找過去過于冒昧;二是,先生現在正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,他去就是添麻煩。
回到家后,齊勛直接去了老太爺居住的院子,此時老太爺正跟老伙計下棋喝茶,整個人精神面貌極好,面色紅潤,中氣十足。
齊勛遠遠就聽見老太爺爽朗的大笑聲,還有老伙計的酸溜溜的抱怨聲。
“老齊,不帶你這樣兒的,咱們多少年的老伙計了,你不能吃獨食吧?”
齊老爺子撫須,老神在在的說:“不是我想吃獨食,我的調養方子是只針對我下的,并不適合每一個人,你也明白白的,每個人的身體是有差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