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澤坐在書案后,手里捧著一本書,窗外的陽光灑進來,好像為他鍍了一層光。
書房門是開著的,左珊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,但真見到元清澤時,仍然心慌意亂。
“大哥,你叫我回來,有事嗎?”
元清澤抬頭,直接道:“你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,我叫你來是通知你,你的月例從下個月開始取消了,還有你現在住的別墅,我也要收回來,你今天下午就搬出去。”
左珊立馬急了:“我做什么了?讓你這般絕情的對我?再說大哥好像也沒有權利做這個決定吧?而且那棟別墅是在我名下的,爸爸送給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,就被元清澤打斷了:“你沒有資格喊二叔爸爸!若是二叔知道你做了什么,你覺得他會怎么做?”
左珊捏緊拳頭,死鴨子嘴硬的狡辯:“警察辦案都要講究證據的,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,證據在哪呢?”
所有的事情,都是劉燦宇安排執行的,她只不過做了相應的提醒,僅此而已。
元清澤笑了,手肘撐在書案上,一雙狹長的眼眸,目光深邃犀利的盯住強詞奪理的左珊,宛若在看一個智障拙劣的表演。
左珊只覺心慌極了,那雙眼睛仿佛瞬間看透了她所有的心思,她就好比光天化日之下,被剝的一絲不掛站在這里,無所遁形,只剩下狼狽和窘迫。
她不敢跟那雙眼睛對視,下意識逃避的低下頭,卻依然振振有詞:“所有的事兒都是劉燦宇做的,他覺得我太委屈了,想要為我出口氣,我從頭到尾都是不知情的。”
她直接將鍋甩在了劉燦宇頭上,半分愧疚都沒有。
元清澤嗤笑一聲:“左珊,喜歡你的男人真是可憐,你在利用別人的時候,覺得如此的理所當然。”
左珊委屈地說:“我沒有逼他,是他心甘情愿的,而且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,為女朋友抱不平,難道不對?”
元清澤還真是同情那個男人,居然著了左珊這個女人的道兒,既可憐又愚蠢。
他道:“你以為我剛才之所以那樣說,是要逼你承認錯誤嗎?你長了一副聰明相,肚子里卻裝著滿腔笨肚腸,蠢得要死!”
左珊猛地抬起頭來,睜大了雙眼問:“難道不是嗎?”
元清澤姿態悠閑的靠在椅背上,淡淡道:“我不需要證據,只是通知你結果罷了。”
話罷,他屈指在書案上敲擊兩下,門外便進來一個中年女人,左珊就聽他吩咐道:“梅姨,一會兒你帶幾個傭人去左珊那里,幫她收拾一下東西,看著她搬出去。”
因為知道盧慧從小就疼愛左珊,他今天一早就把人支出去了,梅姨是外管家。
梅姨同情的看了已經懵逼在原地的左珊,恭敬道:“好的少爺。”
左珊簡直難以置信,她這下是徹底的慌了:“大哥,你來真的?”
元清澤勾了勾唇:“我可以給你第二條路選。”
左珊急迫道:“什么路你說!”
接著他就聽到元清澤以最溫柔的聲線,說出冷酷至極的話。
“聽我的安排,乖乖嫁人!”
短短的幾個字,卻讓左珊聽出了滿滿的惡意,仿佛魔鬼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