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晏留下那句話,不給劉燦宇一點狡辯的機會,直接將電話掛斷了。
劉燦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對左珊道:“咱們做的事情敗露了。”
左珊被驚了一跳,手里的高腳杯都差點拋出去,滿臉的難以置信:“這么快?怎么可能?咱們這次行事這么縝密,可以說一絲破綻沒有吧……”
劉燦宇眉頭蹙的死緊,將每一步都復盤,思索是哪個環節露出破綻了呢?
驀得,他往桌上一拍,說:“肯定是尚竹被抓住了!”
左珊真是心塞至極:“送他走的人,你不是說很靠譜?而且也給你回了暗號,代表沒問題了?”
“也許是一起被抓了,回的消息是在被挾制的情況下發的,你也該知道現在社會,決定黑客高手要追蹤定位,只要是電子產品,太容易了。”
明微跟襲晏關系甚篤,知道有他的參與,所以第一時間告訴了襲晏。
而襲晏既然敢打電話跟自己斷絕關系,說明父母也知道了。
左珊頓時有些慌亂:“那怎么辦?明微肯定會告訴我養父的……”
元辰知道后,她還會有好嗎?
她從小錦衣玉食慣了,過不了沒錢的苦日子。
劉燦宇卻搖頭:“我覺得以她的行事風格,不會告訴你養父,怎么說你也是元辰養大的,你又是他故人至交唯一的血脈,他知道了心里不得難受?”
左珊咬著嘴唇思索了一會,覺得劉燦宇說的很符合明微的行事風格。
她有些慶幸明微的清高,畢竟這么多年來,她和元辰的父女關系,只有名義上的情分,元辰可一天也沒有親手帶過她,都是盧媽在照顧她。
想起盧媽,左珊頓時眼睛一亮,剛才是她太慌了,如果元辰知道一切都是她干的,肯定會震怒,盧媽會悄悄通知自己的。
這一晚,左珊輾轉到黎明,才勉強睡過去,只是沒睡多久就開始做惡夢,直接被嚇醒了,冷汗將身上的睡衣都浸濕了。
她坐在床上,望著滿室的黑暗,眼里驀得露出一抹狠辣,惡向膽邊生產生了一個惡毒至極的念頭。
左珊想明白后,就感覺到困了,于是倒到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,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。
她起床氣很重,罵罵咧咧的掀開蒙著頭的被子,去枕頭下邊摸還在叫囂,吵得她頭疼的手機,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,心里的氣兒頓時散了個一干二凈。
電話是元清澤打來的,左珊趕忙平復一下呼吸,才接聽:“大哥,你找我?”
耳邊,元清澤的聲音是慣有的溫潤爾雅:“珊珊,你回家里來一趟吧。”
左珊心咯噔一下,盡量維持著鎮定的嗓音問道:“是爸爸找我嗎?”
“不是,是我找你,回來后直接來我書房吧。”
話罷,元清澤掛了電話。
左珊心里生出不好的預感,覺得元清澤找自己肯定沒什么好事兒。
她下了床,在房間來回走動,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灼。
明微那個賤人也許不會將事情告訴元辰,但一定會告訴元清澤。
不然,自從她被解除收養關系,搬到城西別墅來住后,他從未給自己打過電話。
專門把她叫回去,是想要懲治她,為明微那個女人出氣嗎?
左珊頹喪的垂下頭,眼圈紅的厲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