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清接到暗示,回了個放心的眼神過去。
來之前,她們兩個已經商量過了,定下一個行動計劃,今天這幾位權少能夠出現在這里,就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。
第一步,自然是先勾起這些權門公子哥兒獵-艷的興趣。
雖然,明微是陽城下里巴人的家庭背景,即使她十分不愿意承認,但明微的顏值氣質確實很能打。
在這個看顏值的世界,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階層跨越的資本。
蘇沐清內心戲十足,自嗨了一番后,達到了自我滿足,才故作優雅的別了別耳邊垂下的秀發,用甜美的聲音開啟了今天的演技。
“思月,我聽說越家這位表小姐,生的花容月貌,沉魚落雁,美麗的仿若云端仙子呢,不知道傳言是否屬實呢?”
元思月掩唇輕笑,說:“是否屬實,一會兒咱們一睹真容,不是就可以驗證了?”
蘇沐清凝眉,若有所指道:“今兒這個場面,那位表小姐的親舅舅,恐怕用意不純啊!”
說白了,就是待價而沽!
她從來不憚以最大惡意去揣測他人,她覺得明微之所以一直維持一副高冷的人設,完全是裝逼!
呵,就算明微以絕頂的顏值,引得在座的這幾位上了心,但想要嫁進這些權貴之家,是想都不要想的。
門不當戶不對的,他們家里的長輩是絕對不會同意把她娶進門的!
最終的結果,等新鮮感沒了,只有被甩的份兒!
蘇沐清這個可不是沒有根據的盲猜,是有事實依據的。
就比如,明微去醫院為齊老太爺治療那次,那位四爺親自守在那里,挺護著她的。
她當時就以為,明微跟那位爺的關系,肯定不是純潔的男女關系。
后來,她跟爺爺去元家,為元辰先生吊命的時候,是冒著一定的風險,偷偷透露的明微救了齊老爺子的事兒。
卻半個字不敢提,那位被論斷終身只能跟輪椅為伴的四爺,已經康復的事情。
蘇沐清心中雖然存著僥幸的心理,不過更多的卻是篤定,覺得自己只要不透露最關鍵的信息,絕對什么事都沒有。
結果,自然和她預料的相同!
所以,蘇沐清接下了結論,四爺肯定就是玩玩而已,不會真的為明微出頭。
那她自然沒必要把明微放在眼里,醫術好又如何?
男人把你玩膩了,你就半文不值了!
想要待價而沽,攀上高枝兒,也不衡量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?
“用意不純?清清你想多了!”元思月揣著明白裝糊涂:“我覺得越先生完全是出自長輩的好意吧,畢竟這位外甥女初入京都,人生地不熟的,也許就想讓她融入京都上流圈子里,有一個好的開端。”
蘇沐清順著元思月的意思,繼續道:“其實,最好的融入便是聯姻吧,我是指想要嫁進京都世家門閥……”
她完全是以己度人,自己惦記著嫁進元家,想著后半輩子榮華富貴,成為特權階級的一員,不也是一種癡心妄想?!
一個連自己都看不清的人,時間會讓她顯出原形!
華夏有句老話,叫機關算盡太聰明,反算了自己性命!
所謂“不作死就不會死”,說的就是蘇沐清和元思月!
人一旦被內心的欲望左右,自我反省就是個屁,盲目狂妄自大、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就是在作死的邊緣徘徊。
因果是個好東西,報應遲早要來!
元思月咯咯笑著,伸出手指點著蘇沐清:“你的意思,岳先生要把自己的親外甥女,當做跟世家門閥聯姻的籌碼?那不就是待價而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