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越家舉辦宴會的事兒,附近的鄰居都是知道的,越家夫人專門帶了禮物,上門拜訪跟他們打了招呼,說是賓客太多會占用他們大門外面的停車位。
但鄰居們沒想到,會來那么多車,越家所在的永福街全都停滿了,一言概之就是頂級豪車云集,這場面著實挺大。
不多時,鄰居們便打聽到了,原來是越家今天舉辦這個宴會,是為了隆重介紹外甥女回家呢。
越家在永福街住了幾代人,周圍大部分都是老鄰居,對于當年那個驚才絕艷的越家掌上明珠,都挺熟悉的。
雖然后來對這位的傳言甚囂塵上,也褒貶不一,畢竟人們是健忘了,已經過去那么多年,早就淡忘了。
如今一提起,才又有了印象。
外甥女,不就是越明的女兒?!
齊家跟越家是世交,雖然因為越誠為人實在不怎樣,這些年漸漸來往少了,但看在老一輩兒的交情,齊勛兄弟三人還是都到了。
兄弟三個下了車,剛走沒幾步便碰上了向家兄妹。
向歷是個聲色犬馬,只知道吃喝玩樂,泡妞兒的紈绔,跟齊家三兄弟根本不是一路人,所以只是社交性的打了個招呼便罷了。
越家專門請了做宴會招待的禮儀公司,大門口站了兩排穿著制服的迎賓,招待引領到來的賓客。
齊陌看到來賓不少,疑惑道:“大哥,這場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?”
齊勛微微蹙眉,看著周圍正三五個聚在一起,聊天的公子哥們,嗤笑一聲說:“看破不說破吧。”
齊琛取了一杯香檳輕抿一口,視線漫不經心地在場地掃視一圈,正好看到大門口,相攜進來四位風華正茂的京都權少。
能被冠上權少之名的,自然是權門之后,且是家中代代在軍政中,握有絕對權柄的門閥世家,掰著手指頭數,滿京都權勢煊赫的也就那么幾家。
這就讓已經到場的賓客們有些吃驚了,說起來越家不過一個開藥堂的,就算有些家底兒,但哪來的這么大的面兒,讓權少們來捧場?
打頭走在最前面的是凌韜和容威,緊隨其后的是粱澈和張宰。
收到消息的越誠先是被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眼眶,之后便是暗自竊喜。
說實話,他就算野心再大,也不敢把心思動到這些排在第一階梯的權門之后身上。
先不說其他三位,單說凌韜。
京都凌家,如今站在權利鼎峰的那位,可不就是凌家的代表,那是當之無愧的“皇家”,擱在古時候,凌韜怎么也封個郡王。
這還得了?
越誠半點不敢怠慢,趕緊帶著越輝和兒子,親自出去招待。
他一副受寵若驚的姿態,恭聲招呼道:“幾位公子蒞臨,真是讓越某惶恐,寒舍蓬蓽生輝啊!”
凌韜擺手,淡淡道:“我們就是過來湊個熱鬧,不用特別對待,越先生自去忙吧,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坐。”
這就是不讓他上去獻殷勤,打擾的意思!
越誠自然識時務,連忙點頭保證:“那就不擾幾位興致,您幾位隨意,開心就行,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。”
幾人也習慣在這樣的場合,眾人矚目的視線,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。
越安寒和小叔對視一眼,看著大哥(父親)因為興奮,有些發紅的眼睛,心中覺得悲哀的同時,也替明微擔心起來。
雖然這幾權少,在京都權貴圈風評挺好,沒傳出過什么風流韻事,可明微容貌氣質,實在太過出挑,那真是彷如生在云端的玉人兒,說仙姿玉貌也使得。
萬一被這幾位其中一個看上了,可如何是好?
再怎么擔心,此時也于事無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