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匕首,刀刃一下下在渣爹脖子上游走著,刀刃劃過皮膚的刺痛,讓尚竹眼前一黑,不爭氣直接尿褲子了。
尿騷味兒頓時在空氣中擴散開來,元清溪幾人嫌棄的蹙起了眉頭,很是唾棄的呸了一口口水。
“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從頭到尾老實交代,你懂得?”
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個稻草……
尚竹現在就跟被操控的木偶一般,開始講述:“當初,尚家的公司面臨倒閉,明微的母親主動找到家父,愿意出資20億融資挽救公司,改名為元辰制藥,且簽下一份協議,將親生女兒撫養成人,成年禮后股權的65%讓親女繼承。”
隨著他的講述,當年的真相展現在元清溪幾人面前……
“當時,這無異于雪中送炭,家父自然是無有不應……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,明悅會死的那么突然……”
所以,人去世了,這一家子就想將元辰制藥據為己有,不想遵守協議了?
五年前成人禮上,一家子跟姓楚的那個男人合謀,誣陷堂妹勾-引四爺,讓她自殘還生養之恩,媽了個巴子的,哪來的臉?
還厚顏無恥的要堂妹,還生養之恩?
哪來的生恩跟養恩?
明明元辰制藥就是堂妹的生母,他們的嬸娘的資產,用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的!
血淋淋的三刀,那得多疼哇!
幾人想起在前段時間,網上公布的成年禮錄像上,明微當時滿身浴血的模樣,心疼的跟什么似的!
就因為太血腥了,他們都不敢讓二叔知道!
二叔知道了,得心疼成什么樣?
估計恨不得將尚家三口子千刀萬剮,都尤不解恨……
于是,老二抬起45碼的大腳,狠狠一腳踹在了老匹夫的肚子上,嘴里罵罵咧咧的吼著。
“打死你畜牲不如的玩意兒!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尚竹痛苦的嚎叫著,連人帶椅子飛出去足足三米,才從半空中跌落地面,本就不怎么結實的椅子,頓時散架了。
尚竹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,嘴里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-吟……
“媽蛋,一家子歹毒的東西,就該下地獄,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是好呢!”
一直沉默的老四也忍不了了,幾步過去又惡狠狠的補踹了好幾腳,都覺得不解氣。
元清溪看他還準備再補幾腳,連忙揮手制止了,遞過去一個‘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他’的眼神,老四才作罷。
原本就屬于堂妹的東西,他們居然厚顏無恥的霸占了這么多年,簡直不可原諒!
今天,既然知道了,那就必須拿回來!
就當是送堂妹認祖歸宗的見面禮了,豈不是美事一樁?!
嗯,就這么干!
元清溪幾人心中怒火升騰,這一家子沒特么一個好鳥,一窩子黑心爛肺的貨色,蛇鼠一窩說的就是他們。
“還有呢?”這三個字,元清溪問的冷若寒霜,刺得尚竹又是一個寒戰。
他因為肚子上一陣陣的劇痛,整張臉猙獰扭曲,聲音都變調了,話說的斷斷續續的。
“我……真的……已經……全部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