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華切了一聲,淡淡的說:“你想多了!小爺兒目前沒那個心思!”
元思月俏皮的嘟了嘟嘴,陰陽怪氣的道:“男人不都是視覺動物嗎,見了有姿色的女人,哪個能不心猿意馬?”
京都那些公子哥兒,有多少不是聲色犬馬的,除了那位四爺!
那位的姿容堪稱風華絕代,顏值、氣質、家世,在京都可算是頂尖兒的,身份比她這個元家養女,可高了不止一籌。
她一直很看好他,把他視為未來伴侶的不二人選,不過有些可惜呢,居然殘廢了!
自從他殘廢后,就好似銷聲匿跡了一般,好多年她都沒有在京都的社交圈子見過他了,估計是覺得坐在輪椅上,羞于見人吧!
畢竟曾經是那么叱咤風云,引領京都風云的人物,落差太大無法接受吧,男人終歸是愛面子的生物。
元思月在這里兀自感慨,所以劉燦宇來請她跳舞的時候,便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思月,第二支舞,可以做我的舞伴嗎?”
剛才因為周圍的議論紛紛,劉燦宇根本沒聽到元思月和好友兩人之間的交流。
元思月微笑著,敷衍道:“燦宇抱歉,我今天有點累了,不想跳舞。”
有明微和襲晏的獨領風騷在前,她再去跳,給他們做陪襯嗎?
劉燦宇立刻有些心疼地說:“那就不跳了,是今天坐飛機太累了吧,那一會兒早點回房間休息。”
“也好。”
這時元思月聽到旁邊有人在說:“你聽說了沒,現在元辰制藥因為那一家子的名聲掃地,市值縮水不少,新藥上市卻無人問津呢。”
“當然聽說了,有神農善堂在,誰還會花錢去買藥,是不是傻?”
元辰制藥,立刻引起了元思月的注意,怎么會用爸爸的名字命名,是巧合嗎?
于是她豎起耳朵,繼續聽下去……
“我覺得這都是報應,楚穎那個毒婦現在好慘的說,楚家雖然明言跟她斷絕關系,但那些甚上塵囂的流言,背后可有楚遂推動的影子。”
接話的女孩兒語氣很不屑地說:“都是活該,讓他們當初鬧得歡,現在不就拉清單了?!尚明熙當初那么趾高氣揚的,搶了長姐未婚夫,到頭來如何,呵呵……”
“明微消失五年,誰也不知道她這么多年去了哪里,怎么過得,反正她回來后,楚家的恒實被收購了,尚家也落到了身敗名裂的地步,你覺得是不是一切都是她的報復呢?”
“……還真有這種可能呢,要是事情擱在我身上,就我這暴脾氣,非得搞死渣爹,繼母和繼妹,讓他們跪下求饒不可!”
元思月正聽得起勁兒,第二支舞的音樂卻響了起來,身邊議論的小團體也不再說話,被各自的舞伴邀請去跳舞了。
她眨巴著杏核大眼,里面全是興味兒,原來這位名醫的身世這么可憐么?
一個被逐出家門的棄女?
這樣的身份怎么跟她元思月比,簡直是云泥之別!
這么一想,剛才的那點不痛快頓時煙消云散了,優越感滿滿。
元思月將手里的香檳送到唇邊輕抿一口,視線在人群中搜尋,很快落在了休息區,正坐在沙發上的明微幾人身上。
明微仙姿玉貌,身邊圍繞的幾人,無論男女個個都氣質容貌上乘,坐在一起的畫面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引得周圍的人不由會去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