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思月連忙搖頭,漂亮的臉蛋上都是委屈,眼眶濕漉漉的,好似隨時都要掉眼淚,引得現場很多男人心生同情。
她諾諾開口:“明大夫,您誤會了,我真沒有那個意思!”
劉燦宇哪能看著心悅的女孩兒受委屈,頓時怒火翻騰,礙于明微是表弟的朋友,他不能說難聽話,不過表情冷了下來。
“明大夫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,思月人很單純的,她就是想感謝你,哪來的強人所難?”
這時,賓客中有個年輕的男人接了一句:“就是啊,人元小姐也沒說什么吧!”
接話的是朱檀,陽城有名的風流公子,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,最是憐香惜玉。
他之所以開口,就是想要在美人面前找點存在感。
雖然明微比元思月要美上很多,但一個是落魄大小姐,一個是權貴名門千金,那點容貌上的優勢,能跟家世相比嗎?
是個男人,都知道該對哪個動心!
襲晏眼神犀利的看過去,冷聲扔出兩個字:“多事!”
話罷,他看向楚楚可憐的元思月,語氣冷淡地說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宴,元小姐這般做派,是不是有些喧賓奪主了?”
話說的相當不客氣,已經算是指責了!
也成功讓元思月愣在了當場,心中氣惱不已!
她自詡能恰到好處的拿捏人心,襲晏是第一個不買她賬的男人!
元思月輕嘆一聲,對劉燦宇道:“看來這里并不歡迎我呢,我還是走吧。”
劉燦宇擰著眉頭看著襲晏:“小宴,你過分了!”
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,容華上前開口道:“咱們是來做客的,把氣氛搞成這樣,本來就不對,再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到此告一段落吧。”
明微壓根兒就懶得計較,只是她討厭被人言語綁架!
襲晏給禮臺那邊,等待宣布宴會開場的司儀打了個手勢,司儀比了個ok的手勢,下一刻司儀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整個宴會廳。
“各位來賓,晚上好!今晚是襲晏先生27歲生日,咱們預祝他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,咱們共同舉杯,祝賀襲晏先生生日快樂!”
開場白結束后,便開始播放生日歌,統一著裝的男女適應生,開始端著托盤游走宴會廳,托盤上是香檳和果汁,任賓客取用。
元思月暗暗咬牙,今天沒能達成自己要看到的效果,不過倒也不算失敗,起碼現場很多人,對明微的印象分肯定大減。
她正心中扼腕的時候,容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你以為這是京都的圈子嗎?誰都要圍著你轉?”
元思月嘟了嘟嘴,不滿的看著他:“胡說什么。”
“呵,你在想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眾賓客舉杯祝賀之后,司儀又緊接著宣布:“請襲晏先生,邀請舞伴,跳第一支開場舞!”
襲晏笑意盈然的看向明微,伸手做了個邀舞的手勢:“微微,可以做我的舞伴,陪我跳支舞嗎?”
明微欣然應邀,淺笑伸手搭在襲晏掌心:“我很樂意!”
襲晏牽著明微微涼柔滑,掌心卻略帶薄繭的手,走向宴會廳的舞池。
今天的第一場舞,是佛拉門戈,源于西班牙舞蹈,融入了歐洲的高貴華麗,以及美洲的奔放熱情,又秉持了吉普賽的自由隨性。